容野道,按住时月的肩“白银留给你,现在正是两国盟约期间,你别冲动。”
时月在心里翻了个白眼,面上嗯嗯点头“你去吧。”
慕容野还是不放心,将她扳过来,看着时月的眼睛“孤出城是真的有事去办。”
“”时月不解“我知道啊。”
她后知后觉“我没生气,你要去就去嘛。”
“两国盟约也是真的,你别冲动。”慕容野视线移到她肚子上“尤其别伤了自己。”
“我真的知道了,你赶紧走吧。”
时月转回身,招来宫女“更衣。”
宫女们鱼贯而入,有伺候她的,有洒扫宫室的,走在后面的宫女抱着两瓶鲜嫩欲滴的粉花,摆在桌上。
“我来吧。”银杏接过宫女的手,亲自伺候时月更衣。
太子走后,时月边梳妆边看向隔断外的白银“白银呐。”
“属下在。”白银后背紧贴着墙。
“你是来监视我的呢,还是阻止我的呢”时月问。
白银干笑“属下当然是保护您的”
“那好,你现在给我去驿馆,把季卓和李燕玉拖出来”时月凶神恶煞地说。
自从慕容野变法,司寇府设了断案的公堂。
半个时辰后,时月到了公堂,大司寇田本迎出来“时先生。”
“今日借田司寇的地方,我断个案,不为难吧”时月朝他笑笑。
田本摇头“不为难是不为难,只是这案犯”
白银去驿馆把两人都带来了,三桓之一的季子啊,田本在朝堂上是见过的
“他们犯了什么案”田本小心翼翼问。
“绑架。”
时月一字一顿,步子走得飞快。
“绑架”田本跟在她身边“恕下官直言,绑架按律法,判得并不重。”
“而您这么大张旗鼓地把鲁国使臣抓起来又在两国盟约期间,不太妥当吧”
“田司寇。”
时月慢下步子“田司寇见过二人了吗,还记得那个女人是谁吧”
半年前,李燕玉曾慕容成藏司寇府住了一段时间,上上下下的官员对她都很眼熟。
田本一顿,乖乖闭上了嘴巴。
入堂,季卓和李燕玉坐着。
季卓与季肥有几分相似,因为年纪轻轻就坐上高位,显得十分傲慢。
远不如他父亲。
小吏请时月进来,季卓的视线挪了过去,盯着眼前肚大如箩的女人。
李燕玉则半低着头,并未看时月一眼。
时月从他们身边经过“来人,撤了他们的椅子。”
司寇府的小吏上前撤椅,季卓的侍卫不让。
两方自进门,就发生了矛盾。
季卓笑“卫国,便是那种待客之道”
“待客之道首先,你也得是客啊。”时月看了他一眼“证据呈堂。”
小吏们将尸体一具具抬上来,小竹那具故意摆在李燕玉脚下,青色的脸微微歪着,几乎贴着她的脚。
李燕玉的手指几不可闻地一紧。
时月指着尸体“地上的人,二位认识吗”
季卓扫了一眼,高傲地说“当然不认识。”
“不认识”时月看向李燕玉“那你认识么”
炎热的天,李燕玉依然执着地穿着黑衣黑裙,半张脸被面纱覆盖着,看起来很神秘。
她哑着嗓子“这是我,从前的婢女。”
小竹和她的关系卫国这边都知道,李燕玉无法隐瞒。
“她是怎么死的”李燕玉反问时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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