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吗”时月与她对视“带人证。”
“带人证”
公子机带着李诗兰,班春抱着儿子,四人一前一后跪在堂上。
季氏的家仆惊呼“大、大少夫人”
班春看到季卓,急忙躲到角落里,朝时月行礼“时先生。”
司寇府的小吏宣读着对季卓两人的控诉,田本心惊胆战听着,时月在他语毕一拍惊堂木“你们认还是不认”
季卓大笑“笑话”
“鲁国人都知道,我大哥季康杀了父亲,被我诛杀伏法,大嫂和侄儿恨我。”
季卓神情不屑,声音沉着冷静“会栽赃我,意料之中。”
班春双眼瞪得像铜铃“你你怎么敢说这么无耻的话”
“我夫君原本就是嫡子,为什么要杀公爹”
“明明是你狼子野心”
“砰砰。”时月敲敲惊堂木“肃静,一案归一案。”
班春咬着苍白下唇,脑袋撇向一边。
“你二人不认”时月问。
“没做过的事,为何要认”季卓反驳。
“好。”时月点头“请惊先生上来”
惊端着托盘上堂,将证据摆在地上“这是在学堂附近拓下的鞋印。”
因为怕小孩打闹受伤,学堂附近都用了比较细的沙土铺地,却无意中留下了他们的脚印。
季卓冷笑“学堂那就是人很多了”
“凭什么拿来做证据”
惊看了他一眼“没错,学堂附近确实人来人往,但大家仔细看这鞋印之间的东西”
田本伸长脖子看去,中间是黄黄白白的碎屑“这是”
“这是被踩碎的熟鸡蛋。”
当日清早,李诗兰是替丞相府厨娘送鸡蛋去学堂的。
凶手将她绑走时,不小心打翻了鸡蛋,好多都被踩烂了。
虽然事后他们进行了清理,但还是留下了蛛丝马迹。
“季大人,你的很多侍卫,还没来得及换鞋吧”时月看向他脚上的靴子。
得益于时代不发达,贩夫走卒多穿草鞋,像赤金他们这种侍卫身份高,需要骑马奔跑才会穿千层底纳的靴子。
千层底是由粗针麻布一层层纳成的,鸡蛋碎屑很容易卡在肉眼看不见的角落里。
季卓的脚下意识一缩。
“请季大人将你所有的侍卫叫来,我们一个个翻鞋底啊。”
季卓冷哼“哪怕被你找到又如何,就能证明我们去过”
“咳”李燕玉重重咳嗽了一声季卓这蠢货,这不等于变相承认了吗
时月笑了,她看向地上的诗兰“李氏姑娘,你说。”
诗兰怯于面对众人,在公子机的鼓励下,说“我和丫头去送鸡蛋,路上看见几个大人抱走了一个孩子。”
那孩子就是小季益。
“没想到,听见他们说「他就该随着他那死去的爹,一起去死」什么的。”
班春红着眼瞪季卓“是你对不对你杀了我夫君,现在还要杀我儿子”
“你也曾规规矩矩喊我一声嫂子,叫季康一句大哥季卓,你不得好死你会不得好死的”班春嘶喊着。
司寇府小吏死死将她拽着,生怕班春一时冲动。
季卓冷笑连连,李燕玉低头盘算。
时月转头“田司寇,绑架他人按律当判什么”
田本答“按律当羁押五年以上。”
“我看谁敢”
司寇府的府门忽然被人撞开,身穿鲁国服侍的侍卫一水儿冲了进来。
付雅来了。
只见她梳着妇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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