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临近中午,修纺车的赵木匠来了,林氏派人去叫时月。
赵木匠行了个礼,把木料放一旁“这是您要的木料,不知夫人要制何物”
林氏请他坐下“不瞒你,这是府中女儿要的小玩意。”
赵木匠了然,李家主母很是疼爱女儿,估计小姑娘想要几个玩物打发时间。
话说间,时月已经来了,李锦乐也跟在身后“你等等二哥”
“阿娘”二人行礼。
家中仆妇把坏掉的纺车搬来,林氏对赵木匠说“你再给看看这繀车,它坏了。”
赵木匠一早就知道是来修纺车的,随身带着替换的零件,三下五除二就换了个新的。
“这样就好了,夫人。”赵木匠摆弄着纺车,说。
时月指着换下的锭子,说“师傅没想过将它改个样式吗就不会一直跳出来了。”
她摇动摇杆,新锭子比旧的坚持得久了一些,但没过多久也突然跳了出来
那枚锭子打到李锦乐的脚,将他吓了一跳。
“这”赵木匠不解“如何改”
他又把锭子装回去,口气随意“自古以来,锭子便是这个样子,姑娘在家慢些纺就是了,碍不了什么事。”
“既然可以做的更快更好,为什么不呢”时月反问。
赵木匠有些生气了“自古以来就是这样,姑娘是觉得,你比小人懂木艺吗”
“自古以来的东西,就是对的吗”时月捡起他带来的木料,比划着“将原来的锭子,改成两头细,中间粗圆的样子。”
赵木匠望了眼主母。
他不想做,他觉得这是在浪费时间。
想起这家主母就是溺爱女儿,赵木匠咬咬牙,拿起刻刀。
给钱就行,东西好不好用他可不管
李锦乐凑了过来,赵木匠手艺果然很好,随着木花“唰唰”掉落,一枚圆润的锭子很快成型。
他将木头打磨光滑,时月说“再麻烦师傅,在中间这里,开三条沟,中间深,两头浅,相距近一点。”
李锦乐好奇“为何要开沟”
时月解释“这样转动时丝线就不会乱跑。”
改良后的锭子会很光滑,如果不加限制,丝线就会跑向两头。
赵木匠全然放弃了,麻木地照她说的做。
林氏看着一儿一女和乐融融的样子,不禁露出慈爱的微笑。
家中管事神色凝重地走进来,贴在林氏耳边“夫人,桑村出事了。”
林氏笑容一凝,听管事说完后,腾地站起来“带我去看看。”
“阿娘”李锦乐抬头。
“在这陪你妹妹。”林氏撇下三人,急匆匆出去了。
赵木匠在给锭子开沟,时月问二哥“怎么了”
李锦乐说“好像是桑村来人了。”
“桑村”时月不解。
“是我们家的封地之一。”李锦乐解释道“桑村养蚕,可能是族长来给阿娘送蚕丝了。”
赵木匠点头“桑村产的蚕丝在濮阳城很有名哩。”
他将锭子磨好,递给时月“姑娘看看,可是这个模样”
时月接过“对对就是这个样子,您手巧。”
她将新锭子装进纺车,拿起准备好的蚕丝,学着林氏的样子慢慢往纺车里送丝。
随着纺车转动,出来的丝线粗细均匀,韧性十足。
它经过大转轮,到达纺车另一端,最后缠绕在纡子上。
时月加快速度,李锦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