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成,战将,耳朵何其灵敏。
街旁,柱子后,露出三朵白花,有个女子说话的声音清晰传来∶“她哪怕是故意的,也与我无关。”
他眉心一跳,看向马前娇弱女子,终于想起她哪里眼熟。
和他的未婚妻李时月,长得有点像。
心头无名火起,慕容成冷喝∶“李时月”
时月被吓了一跳,探出头她都躲这么远了,这也能和她有关系
慕容成眼里仿佛要喷火,简直看她哪里都不顺眼
时月从柱子后走出来∶“怎、怎么”
她是真的不知道怎么了,为什么慕容成看起来这么生气
这堆人聚集的地方旁边刚好是个两层的茶寮,此时楼上凭栏处坐着一个男子,他在听到时月的声音后朝下望去,眼里顿时盛满冰雪。
慕容成看着她一脸无辜,阴沉道∶“你真是不知悔改”
“我怎么不知悔改了”时月反问。
慕容成握紧马缰∶“你自己清楚”上次也是这样,为了在他面前表现,不惜弄伤了另一个女子的脚。
慕容成对李时月这个未婚妻,真的从头到脚都厌恶
在他眼里,肯定是李时月威逼庶妹拦马,然后她就可以光明正大出来“救”妹妹,再表现得姐妹情深,就又可以借机对他说一些不知羞耻的话
慕容成脑补得有理有据,所以看李时月一脸无辜,更笃定她在装模作样。
“我不清楚”时月莫名其妙∶“心里有什么想法,你就光明正大说,一男子汉大丈夫,搁这内涵谁呢”
“你”慕容成没想到,她居然敢反呛回来,你了半天,摔手∶“不知羞耻”
“我不知羞耻”时月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
“我是站在路边不知羞耻呢,还是无缘无故被你骂不知羞耻”
“再不知羞耻比得上您纡尊降贵在濮阳街头,当众骂你的未婚妻”
宁君府和丞相府这桩亲,在濮阳城里不是什么秘密,慕容成脸上青青白白,被指指点点以后,变成了墨汁色。
茶寮上,那男人嗤笑出声,仿佛在笑慕容成跟女人吵架还败北。
还含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愉悦。
“殿下,属下要不要”赤金询问,他怕李将军的妹妹受欺负。
慕容野摇头。
楼下,慕容成翻身下马,单膝跪在差点被撞到的女子身前∶“撞伤了”
李燕玉一呆,摇摇头,手一直捂着脚腕,那里已经肿起来了。
她软得像小白兔一样,和那个单手抱一大盆花,还能中气十足和他对骂的女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慕容成余光看见,在他接近这女子之后,李时月突然安静下来,呆呆望着。
心里竟冒出报复快感。
他轻柔地抱起地上的人,放在马背上∶“我送你回去。”
李燕玉惊讶极了,下意识看向时月∶“姐姐”
慕容成翻身上马,刚好将她圈在怀里。
他冷冷地看了李时月一眼,调转马头∶“驾。”
手下的人随着慕容成离开而离开,热闹的街头重新安静下来,围观的百姓一哄而散,却没有各自回家,而是慢腾腾在附近磨蹭。
未婚夫当众抱着庶妹走了,他们想看李家嫡姑娘的反应。
脸色一定精彩极了。
银杏都快哭了∶“姑娘”
时月觉得棉花抱久了有点重∶“帮我拿一下。”
“姑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