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适。
“是我不对,舅舅莫怪,这几日齐璟病着,等他身子好些我带他一起去蹭饭。”秦洵道,“前阵子托外公带回去的那瓶药油,舅舅用着可还好使”
“好使,秦小神医有心了。”林祎笑了声,往他身后瞟了一眼,笑意更深。
秦洵知道老爹今日是等定他的意思,颇为头痛“说起来,方才在朝堂上言行多有轻狂,我爹瞧着都急眼了,舅舅倒是没什么反应。”
“因为我知道微之足够聪明啊。”林袆说着下意识又瞟了眼姐夫,忍着笑道,“怎么了,往我这里躲过来,是需要我替你应付你父亲吗”
秦洵想承认,又不好意思。
林袆便拍了拍他肩“伸头一刀缩头也一刀,舅舅就先回家吃饭了。”说完真就走了。
秦洵“”我的舅你太不仗义了
不等秦洵回过身,秦镇海迫不及待大步过来,一开口先劈头盖脸质问他一句“昨晚怎么不知道回家”
“齐璟病了,我就留下来了。”秦洵满不在乎,“大哥二哥呢”
“宫门等着。”秦镇海蹙眉,“你这样子是不打算回家”
“不回。”
秦镇海不知是被他气到还是一时想不到说什么,顿了顿“归城让你来的”
“我自己来的。”
“归城给你的腰牌和象笏”
“我自己拿的。”
“你简直胡闹”秦镇海被他不当回事的模样惹出火气,开始教训他,“你无官无爵,如何能入太极殿,还敢擅行皇子尊权,简直大失体统到底是家里一直太纵容你叫你无法无天,还是你在外多年规矩都野了今日是狂妄到朝堂之上陛下眼前,往后不看紧你,是不是还得给我捅出天大的篓子来”
“我又不傻,你也不傻,没看出来是陛下默许的吗,不然我哪敢真这样惹事我又没长百十个脑袋。”
秦镇海气结“你这是跟父亲说话的态度吗”
“那你想教训什么,除了我代齐璟上朝这个事,不外乎就是想说我怎么能口出狂言得罪人,但是父亲,有差吗”秦洵扬扬眉,“哦,于你是有差的,因为你是朝廷重臣,是祖父退位后的秦家家主,是年长父辈人,你们坐这样位置的人好个脸面,也须得留个脸面,什么都明明白白了也得做人留一线。但我不一样,我还年少,我不懂事,我想说什么说什么,说对了是我聪明伶俐,说错了是我年少无知,我不赶紧趁现在狂妄狂妄,等到你们这个年纪,我就狂不动了。”
“混账”
“不忙。”秦洵挡了父亲的发作,继续叨叨,“就事论事,人人长眼,都知道我是齐璟的人,这个明不明说根本无差;再来,我对曲党不客气,只要荣宠尚在,他们就不敢动我,而就算我如今跟他们和和气气,若有朝一日我没落了,他们也不会可怜我,我得不得罪他们同样无差。既然如此,我又没真捅篓子出来,你教训我做什么呢等我当真捅了什么篓子,别说骂我,你打死我都认。”
等你当真捅出篓子来,不等你老子打死你,你早就在仇家手上先死过百八十回了
老子教训你这是谁在教训谁老子话都没说上几句,倒是听你在这噼里啪啦叨叨半天了
秦镇海被他噎得一团气堵上喉咙口,窜不出来又咽不回去,窝火至极。
“轻狂”秦镇海气得直抖,好歹还能想起自己希望把三儿子往身边拉亲近些,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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