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自己一个六十多公斤的成年人会被如此轻易地托起,甚至连脚尖都点不到地。
潘多拉亚克特摆出一副家长的模样,仿佛被他托在手里的不是什么成年男人,而是自家好不容易拉扯大的三岁小宝宝。那张被面具遮掩的脸流露出极为灿烂的笑意,言语中也充满了炫耀感,就这样高声介绍着。
“是西格玛小可爱,我们天人五衰的最后一人,他的能力也在你的计划中吧”
男人一如既往的不会看气氛。
身为他同僚的费奥多尔,周身弥漫着阴森无比的低气压。在听到了某个资料中没有出现过的名字后,这才阴沉着一张脸将自己的电脑椅转了个方向,直面这位让他烦躁不已的同僚。
拥有着一头柔顺黑发的俄国男人唇齿轻启,语气稍带狐疑的重复一遍对方的姓名,“西格玛”
潘多拉亚克特这个人,会知晓他近期搜集的情报并不奇怪。
对方即便带上了滑稽的假面,那也是在异能大战时期就能坑到欧洲政府的超越者。更别说,男人的麾下还有着梅勒斯这种庞然大物。单论手段而言,除非是什么善茬。
被他带来的那位青年,在计划中本就会成为天人五衰的一员。只不过没能等到自己有所行动,这位偷了他电脑资料的同僚,便抢先一步将对方带来此处。
西格玛,居然连名字都取好了。
潘多拉亚克特在原地扭成一条海带,来回晃动的自己的躯干,没有任何形象可言。将西格玛放下之后,男人双手隔着面具抚上面颊两侧,用他那极为独特的歌剧腔吟唱道“没错,是他的名字哦,身为这孩子妈妈的我给起得。”
魔人费奥多尔“”
好不容易享受了几天清静,他现在又得忍受这种夹杂了几句德语的歌剧腔。
不待魔人来得及说些什么,被放下来后,三两步跑远躲避开潘多拉的青年掖了掖衣角,语气颤颤巍巍的反抗着。
“亚克特先生,请不要说这么容易让人误解的话,我会很难办的”
被称作西格玛的青年小心避开了地面上的杂乱电线,面对这种陌生的环境很是局促不安。他的脸色极为苍白,似乎不久前才被迫忍受了潘多拉那糟糕到人神共愤的车技,直到现在也未能缓过来。
“啊是吗,那么介绍一下,这是你的爸爸。”接受到了对方的反馈,留有一头卷发的男人装作听进去的模样,然而行动上没有任何改变。
他手掌朝上,五指并拢,就这样直直指向不远处。顺着他的方向望去,电脑椅上双手合十扣在膝盖上的某人,面色不善地歪了歪头。
潘多拉亚克特的语句稍作停顿,拖长声音的同时在努力思索着什么,磕磕巴巴道“费奥费费列罗米其林洛维奇曼妥思耶夫斯基”
他像是彻底忘了不久前还被他示爱的男人的名字,一通胡编乱造之后,得出了完全错误的答案。
“至少在名字这方面,亚克特先生还是多留点心比较好。”费奥多尔那双晦暗不明的眼眸久久凝视的军装男人,语调看似优雅,实则暗含的旁人难以理解的恶意,“我们毕竟是同事。”
他知道这个男人很清楚自己的姓名为何,故意做出这种惹人生厌的举动,完全是因为恶趣味而已。
是个很恶劣的人
军装男人抖抖肩头并未穿好的大衣外套,让那条失去支撑的袖子在背后晃荡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