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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奈耸了耸肩,扭过头去望向离他三米远的西格玛,清清嗓子道“总之叫他费佳,费坚卡,费季卡,喀秋莎什么都行。”
“虽然我对俄文不是太了解但是最后一个明显不太对吧”神情局促的青年表情很是微妙,他那双淡灰色的眸子来回在房间内的另外两人身上扫过,流露出些许若有若无的尴尬。
喀秋莎,这绝对不可能是那位气质危险的青年的昵称。
最擅长在别人底线上起舞的潘多拉摆了摆手,语气很是随意,“有什么关系嘛,反正都是我的费佳小亲亲。”
“只不过是单纯的同事关系。”呼吸一滞的费奥多尔立刻反驳道。
他是真的对这种恶意恶心人的称呼接受不能,叫他费佳或是费坚卡都无所谓,只是同僚的话,这种亲密程度完全在正常范围内。
不知因何缘故,这个名为潘多拉亚克特的男人,总是能轻易调动他很难出现的、名为愤怒的情感。
所以才会让他感到厌恶。
“这个小破房子想住我们一家三口有些寒碜呢,陀思先生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去别的地方住”放弃了那种听了容易让人反胃的称呼,军装男人来回环视了一圈这间破旧的小木屋,语气颇为不屑。
他摊开手,原本嫌弃的语调很快消失不见,与之完全相反的炫耀感扑面而来,“别看我这样,我可是很有钱的,圣彼得堡这种城市肯定也有房产啦。”
男人从口袋中掏出自己的手机,不知在摆弄些什么。很快,他便发出了一阵怪叫,蹦哒着急速贴近尝试将自己当做角落里一颗蘑菇的西格玛,死死揽住对方的腰。
“啊,还真有,不过有三处呢。”
他将手机屏幕放在发色对半分的青年眼前,来回滑动着屏幕上的画面,兴致勃勃地提问说“快来快来,西格玛小可爱你也来看看,选哪一套比较好呢是市中心的复式高级公寓,还是这个有独栋花园的普通家庭住房,要么就是远离城区的800平大别墅。”
身为梅勒斯的首领,坐拥无数财富的他,在世界上的各个城市拥有房产并不稀奇。
陡然遭到男人贴近的西格玛面色发白,他尝试着掰开死死扣在他腰间的那只手,然而这一举动只不过是徒劳。
最终不得不放弃的他,憋闷着声音小幅度挣扎着,同时语气弱弱道“亚克特先生请您不要这么搂着我,有点难受”
以男人的那种力度,并不擅长武力的自己完全没有办法挣脱,甚至被勒到有些气短。
明明这个当事人还有什么话都没有说,就被同僚安排得明明白白,一直冷漠注视着眼前闹剧的费奥多尔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
“我似乎还没有同意”
无论如何,他都不可能跟随着潘多拉亚克特一起离开。那个男人就是个人形自走祸害,不管他走到哪里,会遭殃的只有周身的人。
就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一声巨大的轰鸣遮掩了在场所有人的声音。木质结构的房屋宛若遭到重击,摇摇晃晃了一阵才平息,甚至连天花板上也散落下不少灰尘。
费奥多尔一时间有些语塞。
总觉得这个发展,他不久前才见过。
身着军装的男人倒退着离开房间,他的脚步在楼梯扶手处停驻。之后猛然趴到栏杆上,将上半身弯折180度,望向楼梯正下方冒出来的某辆皮卡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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