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医生说他有点脑震荡,你要是不放心再带他去看看,这里要是没什么事儿,我就先走了”
“哎,等等”
“怎么了”
“您要是方便的话,不如留个电话,后续的赔偿”
“赔偿就不必了。”贺猗懒得再耽搁下去,他直接拒绝道“我只是希望你们大人把这小孩儿看好,心智都没齐全呢,就出来玩车,这要是撞着老人小孩儿了怎么办“
“您说的是,真的不好意思,不过”
男子很快又从钱夹里拿出了一张名片硬塞给了贺猗,“方便的话,把这个收下吧,后续有什么问题可以打电话给我”说到此处,他看着贺猗的神色逐渐加深,嘴角勾起,露出一个玩味的弧度,“我姓梁,叫我厉琛就好。”
“那行吧。”
贺猗犹豫了一会儿,接了过来,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总觉得这男的有些眼熟,只是一时之间想不起在哪儿见过。
待在vegas的第八天,巴赫给他找了个新地方,位置是位于主城区两英里外的一家青旅里,vegas是出了名的度假胜地,又是最具有犯罪气息的罪恶之都,每年从世界各地来这里旅游探险的游客数不胜数。
巴赫大概是怕他在郊区跑了不好找,在城区又人多眼杂不好控制,索性就把他隔离在了城区外的小镇上。
虽然距离城区也才两英里不到,不过这里给傅时靖的感觉却是天上地下两个极端。
赌城内的夜生活纸醉金迷挥金如土,赌城外却好像是西部最为落后惨烈的贫民窟,夜晚充满了病态的暴力和犯罪。
伊达尔这几天一直都跟着他,即便是上次配合他逃跑被抓回来后,巴赫也只是赏了伊达尔两个巴掌,最后什么也没说,就直接离开了。
傅时靖之后问了问,才知道伊达尔经常这么干。
这群游离在边境地区的人没有固定的职业和收入来源,所以经常会受雇主请托绑架一些人质来获得生存口粮。
不过一般都不会干出什么出格的事,大多都是替雇主把人质关起来教训一顿,给点苦头或者索要点赎金等等。
即便是真涉及了命案,恐怕一时也不会有警察管到这里来,因为每年在这个地方发生的枪击案足有两百多起。
因此,伊达尔经常会被那些人质收买,靠着点小费就带人逃跑,不过最终的结果无一例外都是人质早晚会被抓回来,伊达尔也一定会挨顿打,但是一百美金的小费却远远比两个巴掌值钱多了。
就像巴赫今天早上告诉他的,即便是给他一把hk5再给他足够的弹药,凭他一个人也跑不了多远。
还能跑出国不成
傅时靖弯了弯唇角,把调羹丢进了凉透了的酱汤里。
他虽然不至于那么娇生惯养,但是这种条件下未免也太为难人了,不能每天都洗澡不说,连主食都是干硬的面包和油腻腻到看不清颜色的花椰菜。
要是说傅时妧仅仅是不想他去插手海外业务,他大可以拱手让给她,然后辞职回国,可通过这几天的观察,他发现事情好像远远没那么简单,傅成学主要着手国内,这两个姐姐这么多年来一直管理着海外,因为这些年安安稳稳的也没出过什么大乱子,所以那些财务上的事儿一直没人去过问,反倒是他一来,傅时妧就急的恨不得把他彻底撵出去。
跨国业务在面临的法律和文化背景等多元化的条件下,带来的广阔市场和巨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