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利润的同时,其内部潜在的风险和失误也是不可估量的,他虽然担心可能是公司财务上出现了什么漏洞,但更多的是好奇到底是出现了什么巨大的漏洞,以至于傅时妧一个女流之辈居然会跟边缘职业的人勾搭上,还对自己的亲弟弟玩绑票这么一套
这都什么年代了,他居然还会遇见这种事不过仔细想想,他觉得可能是自己在国内过得太安逸了,远远忘了利益冲突下产生的危机,古时为了争权夺利尚且手足相残的事不胜枚举,如今一个陌生到仅剩血缘的亲人又算得了什么
如果他要连唯一的性别优势都不存在,就像傅时妧说的,他可能到现在为止还进不了环大的门,以后未来的董事长可能也是他那两个姐姐其中一个的,跟他有什么关系
不过他现在已经没多余的心思想这些了,接连几天没好好吃饭,他的老毛病又开始犯了。
“需要热水么“
伊达尔见他一点吃的也没碰就又躺回了床上,不禁从窗前站起,走过来好心询问了一句。
“我现在需要,那你有么”
傅时靖扯开了袖口,脱了西装外套,这里的天气异常的闷热,再穿那么严实,完全是给自己找不痛快。
“我有。”伊达尔眨眼,伸出一只手,“两美元。”
傅时靖摊手,“你就是找我要两美分我也没有。”
伊达尔转身就走。
“”
傅时靖被他震惊到了,“做人有必要那么现实吗”
伊达尔没理他,此时屋内寂静的落针可闻,傅时靖额头上很快忍出了一层热汗,他迷迷糊糊睡着没多久,唇角一热,他睁开眼来,就发现有个影子蹲在他面前,拿着一杯热水递到了他唇前。
“谢谢”
他撑着麻木的手臂起身,接过了水杯,就着里面的热水稍微缓和了一下绞痛的腹部,等到一杯水慢慢见底,伊达尔忽然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那是一枚玫瑰金的戒指,在浑浊的灯光下,熠熠发亮。
“”
傅时靖愣了好半晌,才后知后觉地摸遍了全身,他陡然大怒,猛地起身扑了过去,“欺人太甚”
伊达尔跑远,拿着戒指示意给他看,“这是你的”
傅时靖脸色极差,“不是我的难道是你的”
上回他赖在贺猗家里时,偶然发现抽屉里的戒指盒中装着另一枚戒指,玫瑰金戒指原本就是两对,上次贺猗把他那个要走后,他趁着贺猗睡觉的时候,把另一枚偷拿了出来。
“可这是我在床底下捡到的。”
“还给我。”
伊达尔愣住,发现男人的情绪陡然变得晦暗,那眼下布满红血丝的地方仿佛隐压着一场即将泼天而降的暴雨,充满了不确定的压抑和危险气息。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傅时靖突然就直挺挺地栽倒了下去,伊达尔抬起头来,就发现巴赫拿着猎枪不知何时来到了这里,而他身后也紧跟着出现了一个新面孔。
那是个三十来岁的男人,黑色背心下肌肉虬结的膀子上纹着青黑色的羊角骷髅头,面相是典型的东欧人面孔,深邃的眼窝里藏着两颗浅绿色的眼球,看着人时总是让人后背有些不寒而栗。
伊达尔慌忙把戒指收了起来,就发现那个东欧面孔的男人朝着傅时靖走去,他有点儿不知所措,“你们要做什么”
“臭小子,跟你有什么关系”
闷热的屋子里很快又进来了一个女人,伊达尔认出了,就是那天在射击室里拿枪指着傅时靖的女人。
东欧面孔的男人轻轻松松地把地上栽倒下去的人拽起来扔到了床上,接着从巴赫手中的药盒里拿出了一支针剂,伸手按住傅时靖胳膊,找到静脉后,把针剂慢慢推了进去。
“谢尔盖”
傅时妧见状,有些着急了起来,“你真的要这么做”
名叫谢尔盖的男人头也不抬,专心致志的把药剂全部推进去后才不紧不慢地夹着烟抽了一口,“不这样做,要不我待会儿一枪嘣了他然后你再找个理由,说他不幸死在了这里某个不知名的枪击案中”
傅时妧一时之间说不出话。
针剂被丢掉后,谢尔盖站起身来,搂住她在她侧脸用力地亲了一口,“放心好了,只是让他睡一觉而已,7号这里会举行一场ufc格斗比赛,等着比赛结束后,我会把他放出去,到时候公司的漏洞都摆平了,即便他再想查也查不出什么,这次的项目没有收效,你们家老爷子会让他回国的。”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萧清月”x5“王cicada”x1“笑笑”x10“snare aquot锁不住思念”x2的灌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