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峙着。
走廊的窗户不知何时被风吹开,瓢泼的大雨鼓点一样密集地敲打在耳畔,傅时靖眯起眼睛和贺猗视线交汇着,说实话,贺猗的这番话听了他并没有觉得生气,相反,倒是让他对贺猗这种劲头隐隐约约感受到一种耳目一新的独到之处。
男人的仇恨和拳脚有时候来的快去的也快,比雨声更大更密集的是胸腔里那颗不死不灭的心脏,疯狂的在自己的领土里偾张着,血管里的血液快速流过,激荡的他额上青筋突突直跳。
良久,他松开齿关,放轻了语气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我胃疼,麻烦贺先生力气轻点儿,你弄疼我了。”
“”
这突如其来的示弱一样的低声细语让贺猗愣在当场,他几乎有一瞬间怀疑自己耳朵是不是出了什么毛病。
然而他脸上一闪即逝的迟疑和错愕却被傅时靖眼明心亮地捕捉在心里,眼底微不可察地露出一丝笑意,他皱了皱眉头,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贺猗还死死抓住自己肩膀的手指,勾了勾唇,戏谑道“贺先生抓我抓的那么紧,果然心里还是放不下我的吧
贺猗“”
果不其然,他话音刚落,下一刻贺猗就跟被电打了一样猛地撒开了手,他接连后退了好几步,咬牙切齿道“你他妈好好说话能死别恶心我成吗”
“你怕了”傅时靖好整以暇地拍了拍被他抓皱的西装肩角,还不忘对着贺猗露出一个奸计得逞的笑容。
这不禁让贺猗再一次体会到道貌岸然、衣冠禽兽、斯文败类这三个词在傅时靖的身上真是体现的淋漓尽致。
“我怕了,我怕了行吧,您可千万别对我笑了,我怕搞不好要长针眼的。”
傅时靖没跟他耍嘴皮子,这会儿只是捂着腹部没说话。
贺猗停顿了一会儿,回过神来,就发现傅时靖靠在墙上,上半身微微前倾,弯下腰捂着腹部的手指骨节用力到泛青,而他的脸色也确实不怎么好看。
贺猗看了不禁没甚同情心,甚至还特别没良心的哂笑了一声,“怎么昨晚上给你发消息让你滚出来吃饭,你不理我,这会儿知道胃疼的厉害了”
许是这会儿疼的厉害了,傅时靖竟然一时之间没能跟他斗嘴,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不轻不重地喘息道“你要是还有良心就应该过来关心一下我。”
“关心”贺猗纳了闷,“我凭什么”
傅时靖大言不惭,“我跟你就算没有夫妻之情,好歹也有肉体之谊,你上回那么折腾我,心黑到连前戏和润滑都不做,差点儿把我做死,你说我是人渣,那你是什么”
贺猗“”
贺猗简直不敢相信傅时靖这种人居然能厚颜无耻到这种地步,亏他之前还担心这担心那,以为傅时靖心态崩了,有了阴影,要不他男子气概一回,咬咬牙让他上回来得了。
现在想想,他还真他妈妇人心态,墨迹矫情。
“你他妈说的跟我舒服死了似得,你忘了你怎么挠我咬我的了”贺猗脸皮薄,其实更出格的他没说出来,doi这种事做好了准备,双方配合度高,这对于两个人来说都是一种享受,可要是只剩下暴力野蛮和不配合,那对双方都无异于是一种折磨。
到了最后
他还不是自己动手解决的。
“哼”傅时靖冷笑了一声,这会儿看来是真的疼的站不住了,他朝贺猗勉强勾了勾手指,“过来扶我。”
“我扶你大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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