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猗嘴上这么骂着,但最后还是心慈手软地走了过去,只是他刚扶住傅时靖胳膊,后者就跟没骨头的软体动物一样顺势往他怀里一栽。
傅时靖体型本来就要比他结实不少,他这么一栽,差点儿没把贺猗带楼底下去,他勉强撑住他站稳了身子,“你他妈没骨头啊,能不能自己走”
“没有,要么背我要么抱我,你二选一。”
傅时靖就喜欢看他嘴硬心软的样子,偏偏抱住他脖子怎么都不肯松开手,贺猗今晚上不止一次后悔自己不该心软跑出来找他,他又推了推傅时靖,发现他闭着眼靠在他颈窝处装死,“我操了,你他妈故意的吧。”
他嘴里低骂了一句,搡了半天搡不动他,只能拖住傅时靖身子把他往背上推,然后半背半拖着人往楼梯下走。
这里是医院六楼,他不怕累,傅时靖还怕硌。
趁着贺猗要下楼时,他支起脑袋一把抱住贺猗脖子,贴在他耳畔轻轻道“为什么不坐电梯”
贺猗没看他,“关你屁事”
傅时靖想了一会儿,笑了一声,“你该不会怕鬼吧”
这会儿正是凌晨,外面又下着急雨,更何况地点还是影视剧里最容易出现高发危险区的医院之一。
见贺猗不答,他又笑,“你还是不是男人,这么大个人了还怕鬼”
贺猗怼他,“男人怎么了,男人就不是人了,谁还没点儿怕的东西”
说到这里,似乎还不解气,贺猗想了想,突然伸手贴着傅时靖大腿狠狠掐了他一把,直到他听见背上的人清晰的倒抽了一口气后,他才满意地笑了一声,低嗤道“我要不是男人,怎么干你”
“能耐死你了,走电梯,快点儿。”
傅时靖不想跟他废话,到了最后,推三阻四的,他们还是坐了电梯下楼,回了酒店后,傅时靖往沙发上一躺就不肯动了,贺猗背了他一路累的连腰都直不起来了,坐在椅子上歇了好一会儿才接了杯温水润了润唇舌。
外面的雨下的依旧很大,只是没有刚才那么密集了,身上的衣服来来回回都打湿了个透顶,贺猗抬头看了一眼闭着眼睛还躺在沙发上的傅时靖,犹豫了一会儿,忽然起身双手搭住衣角两边,往上一卷,把上衣直接给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