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勾搭人了,以后一样是个下贱的女人”
温妮莎把眼泪和着自己那份干硬的黑面包一起往肚子里吞,好让嗓子被面包划过的疼痛分一分自己仇恨的心。她很想大声反驳胖埃文的话,告诉他自己的妈妈不是他说的那种人,告诉海伦的确有这样一个少年存在。
可是她不敢。
于是她只好将这个人当做自己的一个小秘密,和从前许许多多和秘密一起,深深埋在自己心底。
然而然而,命运居然如此仁慈。在这个冷风透骨的圣诞节,她不但从大发慈悲的胖埃文手里拿到了食物和酒,还亲眼见到了这个少年。不是透过窗子、玻璃,而是看到他活生生地现在面前。温妮莎觉得自己太幸福了,幸福地几乎飘了起来。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下意识地对那少年露出一个笑容哪怕她知道自己没有遗传妈妈的一半美貌,笑起来的时候更像是在哭泣。
那少年仿若注视到了她的目光,将他那英俊的脸庞转了过来。然后他发出一声轻笑“笑的真丑。”
这太刻薄了,温妮莎既难过又失望。但是她随即又高兴起来他和自己说了话,哪怕只是嘲讽,这声音也如此好听啊。
他果真是完美的。
和自己完全对立的、高高在上的完美。
“那是什么”少年皱了皱鼻子。“食物”
“潘趣酒和、和一点剩下的面包。”温妮莎磕磕巴巴地说,心里在不断哀嚎。这多可悲呀,她的声音因为冷而沙哑难听,不及这个人声音的十分之一。
“我看看。”少年走过来,很自然地从她手里拿过这个纸袋。温妮莎愣住了,她没想过自己会离这个神一般的人物如此之近。近看他便更不得了啦,那黑色的头发、长长的睫毛、完美的鼻子线条与
温妮莎像被一个粉色的气球包裹着,轻轻地飘向了天空。
可是几秒钟后,她又重重跌落地狱。因为那个好看的少年正用轻蔑的语气对她说“你终于想通,不想活了是吗这酒和面包里有毒,份量还不轻呢。我想,毒死你和你那病歪歪的母亲,一杯毒酒,就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