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困扰的神情,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甲胄与护腕道,“若是没人帮助,怕是很难脱去吧。”
樱井
所以你在这等我,就是想让我帮你换衣服吗
关于帮三日月换衣服这事,樱井没有任何的心理障碍。
一是因为对方就是这么的坦坦荡荡,面上没有任何的羞耻羞涩表情,似乎被人帮着换衣服是一件非常正常的事情。
二是因为他神经实在大条,一点都不觉得男女有别。
若换成其他刀剑,别说樱井帮他们换衣服了,就是只在一旁看他们脱衣服,他们都会脸红羞涩的请樱井出去,说阿鲁金是女性,这样不合常理。
而到了三日月这边。
帮他脱衣服没问题,帮他穿衣服也没问题。
他就是光着身子站在房间里,都是一副坦荡坦然的模样。
你要摸他,他还会笑着说“可以哦可以哦,多摸几下没问题。”
应该说真不愧是平安时代的刀吗真不愧是天下五剑吗
心态就是豁达乐观,常人难比。
他这么坦然,搞的樱井都不好意思羞涩了。
她现在已经可以面无表情的看着三日月的裸体,快速的帮他穿换衣物。
或者一边唠着家常,听他讲冷笑话,一边帮他脱衣服。
甚至最近她还隐隐产生了看男人裸体其实没什么的错误世界认知。
相信再过段时日,就算三日月在房间里光着身子遛鸟,樱井都能以平常心应对了。划掉
将染血的出阵战服脱去,樱井给三日月换上了他经常会在本丸里穿的老爷爷同款休闲服,还在他脑袋上系了个黄色的三角头巾。
“行了,”站起身,樱井拍了拍三日月的肩膀说,“衣服换好了,可以起来了。”
“哦呀,”三日月似惊奇般左右看了看自己的衣服,“阿鲁金穿衣服的手法真是越来越熟练了呢。”
樱井
“这种熟练我并不想要好吗”
她白了三日月一眼,揉了揉脑袋,转身往外走。
出阵遇到的事情还没跟时之政府汇报呢,没时间在这里闲聊。
可在脚步即将迈出门扉的那一刻,樱井听到三日月如此问
“您不怪我吗”
“是说长谷部受伤的事情吗”樱井停下了脚步,转身看着三日月。
说实在他会这样问完全在樱井预料之中。
别看平日里这振刀总是哈哈傻笑,像个失智的老人一样,偶尔脱线,有时还很迷糊。
但论起心思细腻,他不会输给任何人。
毕竟年龄跟阅历就摆在那里。
平日里就算再迷糊他也依然是天下五剑。
头脑跟内心想法,哪是那么简单的
要真信了他表面装出来的和善那一套,哪天被他卖了搞不好还在帮他数钞票呢。
“如果是此事的话你完全不需要介怀。”樱井双手抱臂道。
“这是长谷部的选择,你不需要为此有负罪感。”
“那您呢,”三日月走到樱井面前轻声询问。
“您不会生气吗”
“我为什么要生气”樱井诧异的瞥了他一眼。
“你们受伤了我心疼还来不及,为什么要生气”
“关于长谷部将身上佩戴的御守给了我,导致自己受伤了这件事,您不会生气吗”
这是三日月回来后听今剑他们说才知晓的事情。
阿鲁金给每个刀派都准备了御守,各各刀派的御守颜色都是不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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