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条刀派是天空蓝色的,粟田口刀派是青草绿与樱粉色渐变的,而长谷部的,是独属于他的紫藤花色的。
今日他递给三日月的,就是这份。
是觉得自己作战经验丰富,不需要御守保护。还是觉得三日月初次踏上战场,需要特殊照顾。
此事已无需深究。
因为最终的结果就是他将御守给了三日月,令自己受了伤。
到底是该赞赏他的自我牺牲精神,还是该斥责他的轻敌。
或者将所有的错误归在明明是带队队长却没保护好队友、让长谷部因其而受了伤的三日月身上
三日月希望得到一个回答。
“我为什么要生气”樱井再次问了一遍,面上的困惑没有减少。
“那是长谷部自己的选择,他自愿将御守送给了你,后面的受伤也只是突发的意外。是不可控的。我作为当时不在现场、不清楚事情走向的人,应该没有生气的理由吧”
她就这么单纯的、像是不解的问。
如洞窟中的一滴清水落在了幽深的湖泊中一样,惊起了阵阵涟漪,隐藏在湖底深处的某种东西的身影,也在水滴砸入湖面的那一秒,显露了一瞬。
三日月缓慢抬眸看向樱井,有一缕发丝顺着他的动作垂到了他眼前。
“哪怕所做的决定并不正确,会伤害自己”他问。
“当然。”樱井点头道。
“我支持你们做一切决定。”她面上的表情坦然而从容,“因为我就在此。”
“你们受伤了我会为你们疗伤,你们做了错事我会帮你们解决。”
“只要是我能处理的事情,对你们而言都不算是错误。”
“错误的选择是什么呢”
樱井笑容灿烂的看着三日月说
“你们甚至不需要为此而烦恼。”
“所有的一切都由我来承担。”
“哪怕罪恶。”
夕阳渐渐消失在天际,空中唯剩几片残云,三日月坐在走廊上静静品茶。
恰巧经过走廊的髭切看到了他,嘴角勾起了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容。
“发现了”
他缓步靠近三日月问。
“发现了。”
三日月浅浅抿了一口茶回。
似乎是真的开心,髭切低低笑出了声。
“这座本丸很有意思吧。”
“表面上什么都看不出来,但是”
徐缓的风扬起了他额前的发,髭切微微眯了眯眼,后背靠着墙壁,在暗淡的夕阳光辉映照下,那双金棕色的如蜜糖般的眼眸中泛起了鎏金的光泽。
他笑着说
“只要潜入、只要探究,就能看到盛开着美丽花朵的水潭之下,是漆黑混浊的厚重冰面。”
“无底线的温柔,又何尝不是种怪异呢”
髭切声音懒懒散散,带着独有的腔调说。
“我们的阿鲁金,真的是一位非常独特的人啊。”
三日月捧着茶杯轻缓的叹了口气,似忧愁,也似无奈。
“独特吗”
“在我看来她只是个有些笨拙的、按着旁人灌输的某一优秀模板行走的、纯白的孩子罢了。”
“是极端的善,也是极端的恶。”
夜间,长谷部已经清醒了。
在手入室醒来后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跑到天守阁上,在樱井面前重重的士下座。
发表了不下千字的懊悔言论,话语核心的意思就是
“因为自己的受伤,让阿鲁金担心了,给阿鲁金带来了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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