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能发觉,一击必杀。
“自然喝得,殿下请。”
庭外,月下回廊,一人端着一杯清酒。
微辣回甘的酒水下肚,成安长公主享受的眯了眯眼,放下酒杯道“路先生今夜递来消息,有要事”
路桐霄放下酒杯,今夜潜入长公主府时,她隐在无人出,鲤儿与长公主的话尽数入了耳,起了心思召长公主前来,她从袖中掏出一块木简递过去“看过之后,关于中秋夜宴,殿下应有决断。”
屿州一别前,路桐霄与予白说是去会见老友,半年后回京。实则从水路一路北上,返回京城停歇几日去了北晔。中秋夜宴将至,她随与北晔使团一道入京,回来后没有去见装病不出的宝贝徒弟,而是先去长公主府接头,安置于驸马府中,隐而不显。
成安长公主略有疑惑,路先生怎知她忧愁夜宴之事,接过一瞧,默声不语。
木简上记述着路桐霄打探的北晔国辛秘,最令人不得不在意的一条是,使团中除去皇太孙列听雨外,北晔廖家嫡女廖瑈扮成男子同行。
“廖瑈是列听雨内定的正妃。”路桐霄解释道。
成安长公主点头,与南秦不同,北晔国有祖训,历代皇后皆出身廖家。列听雨身为未来储君,能坐正妃之位的只有廖家女。
“廖瑈此举是为何霜儿斟酒。”成安长公主心下有猜测,只不敢确定。
浮霜替相对而坐的二人满上玉杯。
“廖家势衰,在北晔国举步维艰。”路桐霄伸手沾了沾杯沿的酒渍,在石桌上绘出一尾鲤鱼。
成安长公主举起酒杯一饮而尽,心底愈发愧疚,眼中暗滔激涌,厉声嘶哑道“他们是想让鲤儿回去夺位吗都怪我都怪我”
如今的北晔皇帝出身宗室,非先皇正统。嬴鲤祖父原为北晔太子,传召继位当日,遭贼人勾结,逼宫谋反,血洗大殿。那时亭柏年幼,忠心的宫人以假死替他,逃出生天后隐姓埋名。嬴鲤便成了北晔先帝唯一的子孙。
作为母亲,她怎会让女儿再次经历九死一生。
一步错步步错
亭柏亡故之后,她一度被仇恨迷惑了心智,携鲤儿回京后,同意了仇献与皇兄的提议,谎称在外时诞下的女儿是儿子,妄图日后有望报了如血海深沉的家仇国恨。
后来鲤儿头部受到重创,变为痴儿,她日日愧疚难捱,心态转变,幡然醒悟后明白,心里纵然对北晔国有再多的愤恨,再多的怨怼都不如鲤儿身体康健,一生平安喜乐来得重要。
幸而回京时,她尚保有一丝理智,给鲤儿改随南秦国姓,倾力庇护,换回时年许久的太平。
“殿下息怒,即使廖家可以,也不是他们说了算的。”况且以目前廖家之势,不足以撑起他们的妄念。路桐霄教导予白近十年时间,可以说比成安长公主还要了解她,也只是表面看起来人畜无害,听话乖巧,其实内里是个极有主见。
既然她想去,满足宝贝徒弟未尝不可,顺便给长公主殿下透露消息,定定心,日后能免去不少麻烦。
“路先生有话请直言。”成安长公主急需与人一齐商议。
“鲤儿无论是男子还是女子,对北晔贼人而言,又有何不同”路桐霄意味很长的道。
“有何不同吗”成安长公主浑身一震。北晔先帝子嗣皆被挥刀屠杀殆尽,贼人血洗皇城时从未在乎过是男是女。我国南秦又有皇祖父力排众议,推举皇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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