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以女子之身登上皇位的例子,百姓安和,堪称一代明帝。
现下北晔国不仅仅是想出掉名正言顺的继承者,更想除掉不断惹起民间热议,朝局动荡的引子。一刻不除,北晔皇族便一刻不得安稳。
由此可见,鲤儿是男子女子已无半点不同。
我是母亲与父亲的孩子。这一点,是任何人任何事都无法更改的。女儿方才的话清楚的回荡在耳边,原来鲤儿比自己看的还要通透。
“并无不同。”成安长公主眼眸生辉,望向路桐霄小麦色的脸庞。
“百密一疏。鲤儿终日装病不出,实非良策。”路桐霄回道。
“路先生说的是,受教了。”她拱手道谢。
“殿下客气,此乃为师本分。”路桐霄作为传授亲师,一身保命的武艺尽数教给了鲤儿。
“有路先生与闫老先生,吾儿甚幸。”成安长公主感叹一声。接着又蹙眉道“鲤儿幼时多病,比不得常人,唯有迎头而上,扫开前方重重阻碍,才能一生快活不受拘束。”
路桐霄见长公主殿下的神情,眉角带一抹柔和之意,母女二人不论是容貌还是性格都是极为相似,开解道“鲤儿有天降之福,殿下不必过忧。”
身负转赐气运,化凶为吉的本事堪比长生女。中秋夜宴,守卫重重,路桐霄是半点都不担心宝贝徒儿的安危。
“天降之福”悟衍小师父出发去雀云寺前也曾说过,鲤儿身负天地庇佑之气运,命中有贵人相助,万事皆能化险为夷。
路先生此言与悟衍小师父一致,成安长公主稍稍放下了心,心中有所决断。
与路桐霄商议些北晔事宜,直至半夜,主仆二人再次途径密道回到长公主府。
翌日,成安长公主下帖邀请世家夫人小姐来府中赏菊饮宴,放出予白前两日病愈的消息。
消息不出一个时辰,便传到六皇子处的梓兴宫,鸿胪寺的北晔使团居所。
就连相熟的宋国公府与丞相府也是半日后才收到消息。
在家中放松一日,予白迟迟未等到蓁然合作的回应,恰好在应龙恩来府中探望之际,宫中来人传来旨意。
大意为,太后想念外孙,陛下皇后多日来忧心她身体康健,听长公主说已痊愈,即可宣她进宫。
予白无奈接旨,换上一身华衣,带上祝浔,策马离府入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