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间我只听到两次提过乌乔,一次是在永瑄十四年皇姑姑处,而第二次便是今日。”
“不是突然消失的是南秦北晔两国联手剿灭”予白惊讶之中,不确定的又问了小娘亲一遍。
“没错。”成安长公主十分确定,自皇姑姑提起乌乔族后,她因好奇偷偷潜入藏书阁调查过。只可惜现今宫中的藏书阁与曾经截然不同,十年前宫中走水一些古籍被烧毁,今已无从查证。
予白想着,深吸一口气。也对,止息草单是能让人死的悄无声息与操纵他人这两项,就有如此逆天奇效,两国皇帝怎会放过这个潜藏的炸弹,自然要剔除威胁他们帝位的不安分存在。
成安长公主撇了一眼女儿摆在书案的古书,说道“若真如咱们所猜想,卫夫人的毒和乌乔族有关,背后之人为何用此法来暗害为夫人而且这毒,这毒”
她正思考着怎么描述,予白一脸了然,解惑道“娘亲是想问这毒显现的作用并不如古书中描述的好,还被我发现了端倪”
成安长公主嘴角挑起一抹浅笑,点头称是。
“药物也是有保质期的,就算是在厉害的秘药,时经多年,药性效用也会大打折扣,不如从前。族地被毁,止息草生态环境不复存在,难有新药,估计他许是存了实验的心思”予白前一句说的清楚,后一句声音压得很低,说的模糊不清。
成安长公主听的不真切,随口问了句“他鲤儿知道是谁下的药”
“没,猜猜罢了。”予白一边思索,一边否认道,嬴苍尧的事不宜在此时说起,反倒刚才小娘亲的话给她提了个醒,秘药失去药性已是难缠不已,若嬴苍尧手里留有许多,必酿成泼天祸事。予白在脑海里从头到位捋了一遍原书情节,确认没有与卫夫人相似症状,才稍稍放下心。
当务之急,是如何解毒,任他以后再起心思,有了解药也不慌。
予白攥着装有东方棠黑血的瓶子,眼下至少有了明确的应对方向,一夜功夫没有白费,省下不少时间。
只是不知列听雨与嬴苍尧的合作,是否掺杂了乌乔族的事情
成安长公主淡淡打了个哈欠,美人困倦也别有一番韵味,予白见小娘亲乏了,一拍脑袋,都怪自己忘记了时间,耽误了娘亲休息。
好说歹说,才将小娘亲送回去歇息。长公主殿下的书房一行,被女儿的询问转移了注意力,浑然忘记夜里前来的用意。
沐浴过后,予白回到书房继续挑灯夜战。
时间一晃,已到了中秋夜宴前日。
予白蹲在院子里的小药圃里,正对着药草们絮絮叨叨说着些什么。
舟儿抱着食盒,食盒上面叠着一封从京郊雀云寺寄来的信件,他在药圃外踌躇,不知该不该进去,生怕打扰自家公子。自从从宫里应召回来后,公子一反常态,虽说平日里公子就喜爱摆弄药材,钻研医书,但从未像这几日不分昼夜,如魔怔了一般,常常自言自语。
唉,舟儿叹了一口气。他肩膀被突然拍了一下,一个声音传入耳中,“在作甚”
舟儿不惊讶来人,早上便知应小公子要来府里的消息,他赶忙拦下应龙恩,说道“应公子我家公子她她在”
自言自语,如此说岂不是显得失了公子的形象。正纠结着说与不说,应龙恩皱着眉头,向往里闯“神神秘秘的搞什么”
“别别别,公子在思思考,研究药材,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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