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打扰。”舟儿磕磕巴巴的说着,死命的伸手拦着。
“噫鲤兄在嘟囔什么”应龙恩停下脚步,侧耳倾听,继而沉默。
两人面面相觑,应龙恩尴尬道“咳,手中可拿的食盒”
“是。”舟儿欲哭无泪。
“她经常这样不吃不喝”应龙恩不确定的拉长语调。
“嗯。公子平日也不讲故事了,也好久没出新点子做吃食了。”舟儿老实回答,拎着香喷喷的食盒,实在是有心无力。
“有问题,有问题”应龙恩摸着下巴,转来转去。鲤兄曾说,吃饭不积极,思想有问题。看舟儿表现,她也不太积极了,难不成思想出了问题。
他莫名的打了个哆嗦,少男思春
虽然鲤兄有时候娘娘唧唧的,但她不是有卫小姐了吗莫不是被卫夫人的病症打击到了
坏了应龙恩以前就听说有人因过于追求完美,靠着一撮执念而走火入魔,最后变成疯子的故事。
鲤兄是疯了的前兆啊应龙恩思量片刻,作为好友,有义不容辞的责任让鲤兄变回正常人。他夺过舟儿怀里的食盒和信,痛心疾首道“你先下去,我来吧。”
“应公子,这不妥吧。”舟儿不放心犹豫道。
“别墨迹,快走快走。”
“信还有信。”
应龙恩费劲的赶走橡皮糖似的舟儿,予白已经在药圃里站了起来。
予白一手握着药石竭,一手捧着鬼麻草,兴奋的低语。
“鬼麻草加上再加上以毒攻毒,其中选取用以中和对对就是这样”
当初无意中得到的鬼麻草真是赚了天助我也,不多不少正好用上
几日里,她与祝浔不断寻找止息草的记载,之前借给蓁然的手抄录也翻出来研究。又分出大量时间提取黑血毒素,古代自然没有现代医学的高端仪器,她只能用现有的办法,不断实验来中和毒性。
还别说,终是功夫不负有心人。许是运气使然,又许是乌乔秘药因为时间药性减弱一大半,让她找到了突破点。
予白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来,腿蹲的时间太长而发麻,她笑着咧嘴揉着大腿,激动兴奋里完全没注意到身后有人在慢慢靠近。
作者有话要说想写的剧情轻松一点就这样一路闯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