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无伤,于是我就试了
呃,容我说道一句我的境界的确拓展了
用遭一切事物的度似乎都缓慢下来,而且感受力变得鲜明敏锐
那天晚上的第三场演出是我毕生最棒的次表演,我在演奏时似乎乐感增加了百倍,表演结束之后,火鸟跟我说道“周博,你以为那叫正点等你爱爱的时候试试它,你就知道了”
我试了,结果这一点他也说道对了我花了点钱买了些这玩意,结果,不知不觉间我已经整天用它了
问题是,过了一阵子它似乎使我变得更笨些我一早起来就点上一根大麻,然后整天躺着直到去表演
一开始,杜鹃没说话,因为,大家都知道她自己也吸一、两口,但,之后,有一天她对我说道“周博,你不觉得那玩意你用太多了吗”
“我不知道,”我说道“多少是太多”
杜鹃说道“你用得这么多就是太多”
但是我不想戒掉不知怎的,它摆脱了一切我可能招心的事,不过那段时间也没什么可担心的事
晚上,在演出场次之间的休息时间里,我会坐在“坑爹俱乐部”后铁门阶上,仰头看星星
要是天上没有星星,我还是仰头看一天晚上,杜鹃走出来,现我在仰头看雨
“周博,你一定要戒掉这玩意,”她说道“我担心你,因为你什么事也不做,除了演出,整天就那么躺着这是不健康的我认为你需要离开一阵子过了明天我们就结束外地档期了,所以我想,或许我们该找个地方去度假也许上山”
我只是点头我甚至不肯定自己听到了她的话
呢,第三天晚上在外地演出时,我找到后台出口,走到外面点了根烟
我一个人坐在那儿,只管自己的事,没去招谁惹谁,这时有两个女孩走过来
其中一个说道“喂,你不是恐蛟合唱团的笛子手吗”
我点个头,她一屁股就坐在我腿上另一个女孩咧嘴笑着叫着,突然间脱下外衣我腿上那个则试图拉开我的裤子拉链,又把自己的裙子往上拉,我就坐在那儿,脑袋昏沉沉
后台铁门突然打开,杜鹃喊“周博,时间到”
她戛然住口,旋即立刻说道,“嗅,混蛋”然后摔上后铁门
我这才一下子跳起来,我腿上的女孩滚到地上,另一个咒骂着
我走进俱乐部,杜鹃靠在墙上哭
我走过去,可是她说道“离我远一点,你这混蛋你们男人统统一样,就跟狼狗一样你们不尊重任何人”
我从来没有这么难受过我不太记得我们演出的最后一场过程
回程路上,杜鹃走到大巴前头,一句话也不肯跟我说道
那天晚上她睡在沙上,第三天早上,她说道也许我该自己找地方去住了
就这样我收拾东西走了我的头垂得低低的我没办法跟她解释,什么法子也没有
又被撵出去了
那以后,杜鹃走了
我到处打听,可是没有人知道她去了哪儿
火鸟说道我可以跟他挤一个窝,等我找到地方再搬过去,但是那段时间寂寞透了
由于我们暂且没有任何演出,没什么事可做,我就想也许该回家去看看我妈妈,或许去小青蛙的家乡做养海马的生意
也许我不是天生摇滚乐明星
或许,我心想,我终归只是个夜郎自大的脑残
但是,有一天,火鸟回家说道,他方才去街角一家酒馆看电视,居然看见杜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