鹃甜甜她在总统市,他说道,参加一项反战争的示威大游行,火鸟说道她应该在彼士顿跟我们赚钱,干嘛花精神去搞那种鸟事
我说道我必须去看她,火鸟就说道“呃,看看能不能把她带回来”
他说道知道她大概住在什么地方,因为有群肥牛镇人在总统市租了间公寓,去做反战示威
我收拾行囊我的所有东西谢了火鸟,立刻上路
我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再回来
我到了总统市时,那儿的情况一团糟
到处是警长,人们在街上呐喊,扔东西,就像是暴力捣乱警长用警棍敲那些扔东西的人的头,情况看起来快要失控
我找出杜鹃可能住的地方的地址,走到那边,但是没有人在家
我在铁门阶上等了大半天,到了晚上九点左右,一辆汽车停在铁门口,有几个人下车,她在其中
我起身朝她走过去,但是,她转身奔回汽车上
其他人,两个男的一个女孩,他们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也不知道我是谁,不过其中一个说道“听我说道,要是我就不会现在去招惹她她非常难过”
我问为什么,那家伙把我拉到一边,告诉我下情
原来杜鹃刚出狱她是昨天被捕,在女监待了一夜,今早,还没人来得及将她保出来之前,监狱里的人居然说道她头里可能长虱子,因为太长了等等,就把她的头剃得精光
杜鹃现在是个秃头
呃,我想她是不愿意我见到她这副模样,因为她钻进汽车后座,趴着
于是我手脚并用爬过去,免得看见窗内情形,我说道“杜鹃是我,周博”
她一声不吭,于是我一通告诉她对于早先生的事我很后悔
我说道我再也不吃药了
也不再参加乐团演出了,因为有太多不良的诱惑
我还说道我很难过她的头被剃掉之后,我爬回铁门阶放行李的地方,从帆布袋里找出当兵时用的帽子,又爬回车子那儿,把帽子顶在一根棍子上,从车窗伸进去
她拿了帽子戴上,这才下车,说道“噢,别趴在地上,你这大笨蛋,进屋去”
我们坐下来聊了一会儿,其他那几个人吸大麻、喝黑啤,但是我统统没碰未完待续。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