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周慕韫说:“你别太自责,亚伦先生虽然没有坏心思,但是他的言行举止,对于陌生人来讲可以说是非常欠打了。”
周慕韫楞了一下,没反应过来。
张柏舟啼笑皆非:“宴阳,如何有此言论亚伦先生平易近人又向吾等施以援手,虽好逞口舌之快,但小小缺点也无伤大雅。”
周慕韫点头,赞成张柏舟的言论。
韩安抿唇,亚伦刚刚帮了他们是不假,他没坏心思也不假,但这种爱戳人痛脚的嘴炮,在被他狠狠伤过自尊心的韩安看来,浑身上下都是让人痛扁的气质。但想想他们现在坐在亚伦叫来的车里,他又泄气了,有气无力地挥挥手:“算了。”
泱泱大国沦落至此,古来未有。被人轻视嘲笑也是正常,就算骂回去又能如何,自己站不起来,该被小看还是被小看。想到这韩安鼻头泛酸,心底涌现一股难过,心情低落一句话也不想说。
张柏舟明显感觉到韩安的低落情绪,他关切地问:“宴阳,怎么”
韩安狠狠扯开脖子上的围巾,面色冰冷目光发狠,让你们狗眼看人低,总有一天华国会惊掉你们的眼睛。
车辆飞驰而过,车窗外的高楼大厦如流水后撤一般划过。到了机场,三人付钱下车。又进入购票大厅,买票候机。
临上飞机前,一直默默寡言的韩安转身看了眼背后的城市,目光冷冷清清的,继而毫不留恋地转头登上飞机。
一直关注韩安的周慕韫傻眼,小声问了张柏舟一声:“宴阳怎么了”
张柏舟看了他一眼,疑惑地问:“什么怎么”
周慕韫一脸神秘的说:“看到他身上睥睨山河的气势没有”他凑近张柏舟耳边小声说,“好像立马就要一挥脚把这个城市碾为灰烬一样。不过,到底是什么问题,能让宴阳这种对什么事都看得很开的人如此失态”
张柏舟顿了顿,道:“快回国了,别说宴阳,连我的心里都是翻江倒海。”
周慕韫点头,对于这点他也能明显感觉到。韩安性就不容易对周围人设防,和人打交道都非常坦诚,很容易对人敞开心扉让人看到他的情感。他认识韩安的时间不长,但几天相处下来对韩安还是有一定程度的了解的。现在的韩安虽然不如前段时间一般坐立不安,但这份不安只是被他放到了心底,依旧时时刻刻影响着他的情绪,并没有消失。
周慕韫叹一口气,抛开这个问题,把行李放好,坐到韩安身边。
张柏舟的位置在韩安前面,他回过头问韩安:“宴阳,此次回国,你有什么打算,想好这两个月怎么过没有”
韩安冷凝的眼神有些松动,脑子热烘烘地想了一堆,道:“我也不知道想做什么,我要先回去看看再说。”
周慕韫拍拍韩安的胳膊,说:“有什么好想的,把你的文章发表到国内的报纸上,光这一项就够你充充实实过完这两个月了。”
韩安想了想,确实如此。但他又有点不甘心,总得再做点什么吧。他轻抿干涩的唇瓣,目光炯炯有神:“我想找一些老师,开几所学校,开军工厂,造器械造枪支弹药造大炮,开个医药企业,弄新型的纺织机械去开纺织厂。”
周慕韫被惊到狠狠抽了一口气,口水被误吸到气管里,撕心裂肺地咳起来。
韩安条件反射地一手扶着他一手帮他拍背。
周慕韫缓过来以后,因剧烈咳嗽而涨红紧皱的脸松开,看怪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