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全了己身,一步步挣到今天的封号。
只见陆怜烟淡定的把纸塞进诗集里,又把诗集藏到了桌下,娇嗔道,“有朝一日我也会写好字的”
逢淼淼不以为然,笃定她再练下去也没有用。只令侍女拿出锦盒,是早早送给陆怜烟准备好的礼物,打开是件精致的熏球。
此时逢淼淼心中抑制不住八卦的欲望,坐下后便兴奋问道,“你那顾郎,明摆了是要上演一出「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的戏码,当年你真不知晓他家事啊”
见陆怜烟摇了摇头“当时我哪里有那么多想法,只是觉他俊美又有才华。”
陆怜烟细细回忆自己曾经与他相处的点点滴滴,感叹道,“与他相处时,他待我极好,从无怀疑过我的身份,但今日所见,他应当早就知道我的身份了。”
“天降美人,又是孤儿身份,常人都会起疑的,没有怀疑反而说明他什么都知道了。因为,已经知道的事情才不需要再问。”逢淼淼提点她。
陆怜烟赞同,“不知道顾昭日后心中会作何打算,不过无妨,当年我能够得到他的心,如今也定然可以。”
逢淼淼总算服气了,对这位公主缓缓道“说好的悬崖勒马呢,你是要吃回头草吗”
眼前美人撑着桌子,抿了口茶“不错。只是这回头草恐怕没那么好吃下,我得再筹划筹划,明日先帮我把小报印了。”
要说逢淼淼是怎么知道这件秘闻的,就得提到逢淼淼和公主交好的某一夜。
她们邀约饮酒,共同交换了心中最深的秘密。
逢淼淼还记得那日京城第一美人酒气熏天,半点风度也无,笑骂自己始乱终弃,薄情寡义至极。这般诛心的评价过后,才缓缓讲述了三年前如何负心的故事。
陆怜烟自小显露美貌后,便明白了一个道理,宝珠玉者,殃及其身。
十五岁时,她不堪宫中造人欺辱,逃去太行山修心,在山下遇到乡间少年郎君,垂涎他俊美的外貌,心中悸动,且色字头上一把刀,她隐名埋姓,二人深刻且轰轰烈烈相爱了。
她冲动下应了婚约,那日拜过天地高堂,最后一拜时,清醒过来,幡然悔悟,断然抛弃了郎君,掀开红盖头,坐着轿子连夜回了宫。
悬崖勒马。
陆怜烟如是形容这段懵懂初恋。
逢淼淼咂舌,话本里的故事,竟然真的发生了,幸而陆怜烟及时止损。负心归负心,陆怜烟若真跟了那乡间郎君,绝世美人几年后也得变成乡野村姑。
那夜,两人都认为那个结局还不错。
三年后,话本竟然要翻篇,改了另一出戏码。
此时,陆怜烟身边的侍女夏莲走了进来,拜过两人后对陆怜烟道“公主,蕙贵妃娘娘那里十三皇子又发病了,娘娘让您过去看看。”
陆怜烟叹了口气,站起身来更换外袍,重新束发。
逢淼淼熟悉极了这一套套路,她从容坐着观赏美人更衣。
待侍女为她腰间带跨系上逢淼淼送的那件礼物,镂空花鸟纹银熏球,甚是好看,走动间香味四溢,美人冲她一笑,逢淼淼适时称赞一番。
收拾好了,两个女郎一同相携出宫。陆怜烟原本神色艳丽,此时略有些恹恹道“淼淼,我家阿弟发病间隔期又短了,上次是在十日前。”
“你该带他多出来走走,也许会好一些。”逢淼淼提议。
“我倒是想,然父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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