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阿弟,命母妃让阿弟只能待在慧清殿。纵我有何想法,也没有法子带他出来。”女郎此时看起来有些寂寥落寞,她很快打起了精神,又与逢淼淼谈起了其他的事情,就此转移话题。
深宫中的帝王家事,那是三天三夜也说不完。
陆怜烟将好友送出宫,又转头到了慧清殿,兜兜转转实是折腾了好一会儿,步入正殿卧室刚一进屋,又被一块不明物体砸了脸,面若寒霜,急忙往一旁铜镜中照了照,幸好没破相,只是令她右脸红肿了一块。
那东西落了地,是件玛瑙杯子,她摆摆手命夏莲物归原位,往内里走去。
跨过门槛,一个身穿圆领青衣,粉雕玉琢的男童出现在她面前,他的发冠不知道丢在哪里了,头发乱糟糟的,长相和陆怜烟五分相似,十岁左右的模样。
而他好看的丹凤眼里却没有光彩,坐在地上,痴痴傻笑着拿着块白玉,硬生生往自己嘴中塞,但嘴太小吞也不是咽也不是,痛苦叫喊着。
陆怜烟过去把他抱起来,夺走白玉,面有愠色,对着一干婢女们怒目道“你们就这样看着十三皇子往嘴里乱塞东西皇子若性命有忧,你们全都给他陪葬”
婢女们瑟瑟发抖,连忙跪下解释道“公主,不是奴婢们不管,是”
“烟儿,是我让她们不要阻拦的。”雍容华贵姿态的女人从耳房中走出来,她刚刚就躲在那里,女人容貌比起陆怜烟更带了些成熟,此刻女人脸色发白,有些神经质地念念有词道,“我受不了了,烟儿也受不了了,允儿自己更受不了了,让允儿去吧,去吧”
女人是她和阿弟的母亲,蕙贵妃曹氏。
“母妃”陆怜烟心里烦躁,这一幕上演太多次了,永远不停的循环,她越发觉得自己力不从心。而她的话却被打断了。
只见男童痴傻的微笑扔挂在嘴边,却突然望着女人道“母妃,落绊山上,允儿早已去了呀”
蕙贵妃听到这话,猛地睁大了眼睛,口中吐血,直挺挺向后倒,砰的一声落在了地上。
女郎神色幽深,落绊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