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利落起身将衣衫不整的女郎一把抱起,一手按在她嘴上,压下了陆怜烟差点脱口而出的尖叫,稳稳的将娇小的身躯放于床榻上,拉上了帷幔。
陆怜烟气息不稳,她脸上还淌着泪珠,面上红晕渐渐向别的地方延伸,连耳朵、脖颈,通红得像胭脂一样,她未察觉过来,已经从温暖的怀抱中被温柔放置在了床上。
最后一眼,是他清冷的眸扫过来,随意落在她腰间,不紧不慢整理着衣袍的模样。
女郎没有听到,郎君在帷幔即将拉上时,微不可闻道“既不是她,无需任何人在我身旁。”
帷幔隔开了二人,影影绰绰。
陆怜烟像从干涸的河床中被转移到湖泊里的鱼,再次活了过来。只是心间缺了块东西,空落落的。
床榻上,心声如鼓震得她振聋发聩,女郎闷闷抿着唇缩成一团,拨转着手腕上的玉镯,安静听着外头的动静。
“你是谁怎么会出现在房内”阿兰丹显然已经看到了房内的男人,她的声音警戒,语调上扬。
帷帐外的身影整理好了衣袍,缓缓回身,顾昭低沉的声音在帷幔外响起“圣上赐婚,我与公主有婚约。方才过来时见四下无人值守,进来看望她是否安好。”
在顾昭回身时,阿兰丹已经深吸一口气,小声嗫喏道“咦,好俊朗的郎君。”
声音是小,但屋内静谧,她听到了,顾昭也必定听的清楚。女郎在帷帐内咬着指尖,面色不愉。
听了顾昭的解释,阿兰丹顺理成章接话“我叫阿兰丹,是容景商会会长家的嫡长女,过来是给”
突然意识此事应当保密,但眼前人是公主未成婚的驸马,她该不该说呢
阿兰丹声音尾调有些纠结。
郎君轻声道“此事我已听公主说过,你进来伺候吧,我改日再来看望公主。”
他的步伐永远沉稳,如他的人一样,永远相信自己,理智且以行动证明所有。
门声响起,也代表那人远去了,好像刚刚屋内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就这样毫无迟疑的走开。
方才自己流泪时他拭去的动作,又代表什么呢
她不想再如霜月阁秘药银盒一般,自己空想一场了。
帷帐内的娇弱女郎仰着头,对着床榻顶的红楠木发怔,随即帘子被拉开。
“公主,你父皇找到驸马可真真是极品郎君啊,放在我们北域女儿中那是要赛马抢夺的郎君咦,公主你怎么哭得这么凶,施针的后劲儿上来了吗”
“呜呜呜”
“别哭啦,来,帕子给你擦擦。”
女郎接过帕子,泪珠止不住得往下淌,委屈得擦着眼泪,抿着唇心里暗暗骂自己分明在意到不行,还在心里嘴硬,放不下自尊心。
而那可恶的男人从未问过自己,也不愿相信自己。那她为什么要去先放下身姿,低到尘埃里去吗她不需要
她虽也有不对但如今,他爱怎样误会,就继续误会去吧
三年时间,足够改变她,令顾昭认不出来她是原来的那个曹月。也足够改变顾昭,让她头脑发昏,彻底看不透郎君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了。
他们不再是互相最珍贵独特的那人,都将彼此还给了世间,又成了普罗众生中的陌陌不相识的另一人。
顾昭爱曾经的她,而非现在的她。
月色透过云落于庭院中,清和月夜罗汉树下,如山玉般的郎君独自一人坐在院中,他仅着里衣,白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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