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德馨公主与九公主身死关系重大,即刻起速回宫面圣交待此事缘由”
这位太子来怎么会带着圣旨不应当说,圣旨怎么会来的这样快
女郎有些心慌,她还没有查清楚秃鹫的事“皇兄,我还不能回。”
陆魏琛收起圣旨“七妹,父皇的话已经传到,非你能够推辞的。现下你若将子澜放了,孤带走他后会抹去他一路的痕迹,至少在九公主如何到郑州的这件事上,与你也就没了关系,到了父皇面前寻不到你与九公主的关系,你也更好交待,会安全一些。世子且放心,子澜他惹下祸事,故而我会将他禁足府中,日后不会令他出现在七妹和世子面前。”
顾昭垂眸,不理会太子。
而陆怜烟细细思考了一番,她本就不打算杀陆子澜,陆魏琛所说是有益于她的。
她开口问道“皇兄如何保证日后庆淮王不会出现”
陆魏琛眼神狠厉“他若断了腿,便不会乱跑了。”
女郎愕然,太子殿下比她想象得还要凶狠话已至此,她点点头应允了。
一旁的顾昭叫出暗卫提了人,被太子殿下拖着带走了。
而另一侧,红衣少年郎正在屋檐上无聊的负责值守的活儿,感慨道“这样的日子不知何时才是个头。”
正是被调到了昇部的阿容。
所谓昇部,就是不能跟随郎君外出,也不能领命去独自行事的看家守院作用,对于天奔波的他简直是场灾难,令他沮丧不已,叼着草根,百无聊赖望着橘红泛黄的天边,院中婢女都已经去用饭了。
少年郎的视线打量了一圈园子,还是如往常一般树影婆娑,连树叶沙沙声都和昨日的韵律相同,当他扫过榕树下,正准备发会儿呆时,猛地回看过来发觉了异样只见巨大的榕树下忽而出现了一人。
他定睛仔细看时,发现这人身穿月白袍,袍袖口印着一抹云纹,似乎在等待什么。
阿容耐心盯着那个熟悉的人影,直觉会有事情发生。
直到从竹园方向出来一位俊朗的郎君,正好在树下的小径擦肩而过,仿佛不经意间相遇,郎君驻足停下,和月白袍的男人对视一眼,互相打了个招呼。
“太子殿下,好久不见。”
“你,竟然会做到这一步。”
那位来见世子的贵客冷漠点头,道出了这样诡异的一句话,随后他带着昏过去的陆子澜向外离开,不再理会树下的人。
而树下的人扬唇一笑,和煦温暖。
陈医师怎会和京城里的贵客相互认识阿容将草根向下一扔,朝着竹园方向跑去。
“不对。”
陆怜烟还沉浸在自己被勒令回宫的消息中,蹙起眉梢问道“哪里不对。”
顾昭静静望向她“公主白日里去的李府,尸身还未送去京中,圣旨的时间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