庵堂的静太妃,这才派了宁王专程替自己走一趟。 顾娇唔了一声,这件事很容易对质,宁王应当不会撒谎。 所以刺杀一事与宁王无关。 那么会是谁 对方看似是冲着瑞王妃来的,但也不能排除是来杀她的。 宁王将马车给了顾娇与瑞王妃,自己骑了一匹马前往庵堂。 顾娇将瑞王妃送回瑞王府。 二人出发前,宁王先派了一名侍卫去皇宫通知瑞王,瑞王已经在王府门口焦急地等着了。 见到顾娇将人抱下来,他一个箭步迈上前,从顾娇怀中接过瑞王妃。 他看向瑞王妃,眼底的担忧怎么也藏不住“她、她没事吧” 顾娇道“没大碍,睡一觉就好了。” 起先瑞王妃的确是晕过去了,可半路她就醒了,然后哭了一会儿哭累了,这会儿是真的睡着了。 瑞王怒骂道“那伙人真是过分,天子脚下也敢行凶,让姑娘受惊了” 瑞王显然认为那伙刺客是奔着瑞王妃来的,毕竟,顾娇只是一个小小的医女,谁会与她过不去呢 “告辞。”顾娇转身离开。 “顾姑娘请留步。”瑞王叫住顾娇。 “有事”顾娇看向他。 瑞王没什么皇子的架子,这与他出身有关,也与他本人的性情相关,他真诚地看向顾娇“多谢顾姑娘。” 一国皇子能向一个医女道谢,已是难能可贵了。 “今日之事,不必。”兴许瑞王妃是受了她的牵连也说不定。 瑞王苦涩地笑了笑“没有今日的事我也要多谢顾姑娘。芊芊性子太直爽了,容易得罪人,她的朋友不多,她在府里其实很寂寞。顾姑娘是她最珍惜的朋友,希望顾姑娘有空多来府上坐坐。” 朋友 这两个字眼很陌生。 一如她曾经没有家人,她其实更没什么朋友。 “好。”顾娇说。 瑞王开心地笑了。 宁王府的马车要送顾娇回去。 顾娇去了医馆。 她手上受了点伤,有木屑与砂石扎进了肉里,得把它们一一清理出来。 她刚下马车,便碰到了来医馆买药的柳一笙。 柳一笙是来给阿奴买药的,阿奴有些咳嗽。 他一眼看见了顾娇僵直的右手,问顾娇道“你的手怎么了” 顾娇道“一点小伤,不碍事。” 柳一笙道“方才我看见京兆府的侍卫出动了,说是城郊有人遇刺,是宁王报的案。” 顾娇的眼底没有丝毫惊讶。 柳一笙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你知道你也在” “嗯。”顾娇应了一声,没再多说,回院子上药去了。 柳一笙望着她离去的背影,眉头皱了皱。 夜里。 元棠悄悄潜入了柳一笙的院子,对着正在编竹筐的柳一笙笑道“这么晚了,表哥叫我过来,莫不是想我了” “是不是你干的”柳一笙单刀直入。 “我干什么了”元棠一头雾水。 柳一笙一瞬不瞬地看着他,眸光犀利“少装蒜。” 元棠蹙眉“我是真听不懂表哥在说什么” 柳一笙的眸光落在他的腰间“你玉佩上的穗子哪儿去了” 元棠轻咳一声“断了,放着了。” 柳一笙淡道“是做坏事被人捡走了吧” “谁做坏事等等,等等”元棠意识到了什么,瞪大一双瑞凤眼,“那丫头来找过你她是不是问了你穗子的事我就说她怎么突然猜到了我头上表哥,你怎么能卖了我” 柳一笙没说自己没有卖他,都是顾娇自己猜出来的,何况他也没提前和自己打招呼,让自己不要随便暴露自己的这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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