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子。 他冷冷地看向元棠“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元棠捂住心口“我受伤了,心伤。” 柳一笙才不心软“就因为你做坏事被她发现了,所以你就要杀了她灭口” 他没问元棠具体干了什么事,但也不难猜到与皇帝前些日子的遇刺有关。 元棠彻底状况外“什么意思那丫头出事了” 柳一笙正色道“我说了,别在我面前装蒜。” 元棠冤枉极了“我没有天地良心,她是表哥在意的人,我怎么可能去动她” 柳一笙蹙了蹙眉,垂眸,继续编手里的筐子“我和她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元棠嘻嘻笑道“好好好,表哥说什么就是什么。” 柳一笙再次看向他“真不是你” 元棠竖起两个手指“我对天发誓,不是我我不会伤害她的” 柳一笙严肃道“你最好记住今天这句话。” 元棠无奈望天“记住啦,这是我对表哥的承诺,可是表哥,你什么时候也能对我这么上心” 柳一笙睨了他一眼“你缺人对你上心” 元棠“不缺。” 他母妃宠冠后宫,只得他一子,十分宠爱他,国君也器重他,陈国后位空悬多年,只等他完成任务凯旋,国君便会立他为太子、立他母妃为后。 可以说一个皇子所能拥有的一切他全都有了。 “但他们都不是表哥啊。”元棠一声叹息,“表哥怎么就不能对我好点呢” 顾娇很快便处理完了手上的伤势,这点小伤在她看来都不算伤,回家后该干嘛干嘛,与往常没什么两样。 可还是有人眼尖地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 她刚把玉芽儿叠好的衣裳抱进屋,萧六郎便跟在她身后走了进来。 他极少主动进她屋子,更别说像眼下这般堵在她的门口。 顾娇回过头,眨巴眨巴地看着他“怎么了” 萧六郎没回答,而是往前走了一步,将身后的房门掩上。 见他青天白日又是跟她进屋,又是关门,一副好像要做坏事的样子,顾娇的眸子转瞬变得透亮透亮的 萧六郎一看她小眼神就知道她想歪了,他哑然了片刻,反手将房门拉开了一点,留了一条缝。 “哦。” 顾娇失望。 萧六郎“” 顾娇坐在床头,埋头扒拉自己的衣裳。 萧六郎来到她面前。 “手怎么了”他问。 “没怎么。”顾娇说。 她没事时总无病呻吟让他看、让他揉,真有事了就会藏着掖着了。 萧六郎这一次没轻易被她打发掉,他很强势地扣住了她的手腕,带着不容拒绝的气息以及掌心独属于他的热意。 顾娇冰凉的手腕一下子就烫了。 顾娇扭过头,愣愣地看着他。 萧六郎在她身边坐下,将她的手翻过来,修长如玉的指尖轻轻拨开她的手指,露出了满是伤口的手心。 这伤口处理得并不算细致。 “你给别人治伤都伤得好好的,怎么到了自己这里就”萧六郎很生气,都不知道怎么说下去了。 医者不自医也不是这般糊弄的。 顾娇道“这个没事的,不用处理。” “药呢”萧六郎问,语气很严肃。 顾娇瞥了眼桌上的小药箱。 在那儿呢,有本事自己拿。 看你能不能打开 萧六郎伸手去拿,吧嗒一声打开了。 顾娇“” 好叭,刚刚忘记锁上了。 “哪一个才是金疮药”萧六郎疑惑地问道。 “就”顾娇说着,眸光一扫,眼珠子差点掉下来了 她的消毒水呢她的抗菌软膏呢怎么全成了全成了 她不信邪将小药箱拎过来,哗啦啦地往床上一倒,一满床的小杜杜 各式各样至薄幻金、经典延时、水润三合一 顾娇“” 顾娇“” 小药箱抽什么疯她的药呢药呢药呢 “这个是药吗”萧六郎对于她会有自己没见过的药习以为常了,他拿起一个撕开。 顾娇感觉头顶的一根弦崩断了 萧六郎咦了一声“好滑。” 别说了,有画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