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向忘川河水。
雪月笑道“你没见过鬼吗不知道鬼是没有脚后跟的吗”
神乐道“对不起,我并不是有意的。”
雪月笑得有些肆意“对不起前紧那罗王竟对一个鬼说对不起,真是给我面子。”
神乐转头望向他,“你何时认出我的”
雪月淡淡地道“若我不知道是你,我又怎会付一个七宝币载你过河做鬼是很难赚到钱的。”
神乐静默片刻道“你是何时死的”
雪月道“你不知道”
神乐道“不知。”
雪月便似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样,前仰后合地笑了半晌。神乐莫名奇妙地看着他笑,心道有这么可笑吗
船到了岸边,船夫淡淡地道“上岸。”
雪月忽然收敛了笑容,道“你是来见夜叉王的吗”他一收敛起笑意,便显出几分肃杀来,秀美的面容也变得阴气森森。
神乐道“是”
雪月道“随我走吧”
雪月在前面沉默地走,神乐跟在他身后。娑婆彼岸一向人口不丰,然而夜叉族却是天人界最强的两个部族之一,除此之外,夜叉族的男子又以俊美著称。
一路行来,遇到寥寥无几的夜叉族人,他们见到雪月时的神情都有些奇异。雪月带着神乐直入鬼王宫,神乐颇为意外,鬼王宫是历代夜叉王的住所,虽说夜叉王被称为鬼王,夜叉族却是实实在在的天人,并不是鬼。族中的鬼大多都是被夜叉俘获的,即便能够留在娑婆彼岸,也都是奴隶的身份,从来不曾有鬼可直入鬼王宫。
他是知道子规的。子规将族规看得甚重,即便心中有违背族规的想法,也必是深埋在心底,不会轻易表露出来。他死了一回,像是睡了一觉,再醒来之时,怎么子规竟似不同了。
等到他见到子规之时,他的心便沉了下来。
子规的身边摆放了许多鲜花。此时是娑婆彼岸的严冬,原本是没什么花开放的,也不知他从何处找了这许多鲜花来。他被花团锦簇着,花香飘渺,然而神乐却在见到他的瞬间便闻到了一股异味。
开启了辉光的天人,身上自然不会有异味,他却身有异味,甚至连花香都无法掩饰,这种情况只有一个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