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呢”
雪月眼睛一亮“对,苏摩酒可解。只是只是我并不曾带苏摩酒来。”
“没有别的办法吗”
“或者”雪月迟疑着道“或者将毒度到别人的身上。”
神乐微微一笑“那便把毒度到我身上吧”
雪月蓦然回首望向他,若是神乐不曾与他同来,这个别人必然是他自己无疑。
但是,要他把毒度到自己的身上,他会否这样做
他心念百转,痛苦地承认,若只是他一个人来,他定是放弃了,宁可认输,也不会选择将毒度到自己身上。
神乐道“度到我身上吧我已经是天人,神通比你高深得多,放心我不会死,只要我们回去,用苏摩酒便可以救我。”
其实他们两人心中都想到了一种可能性,是否这最后一个测试便是考验雪月是否有医者仁心,宁愿牺牲自己,也要救治病人的心思。更何况,这个病人还是他的至亲。
但这只是猜测,谁也不知若这毒真的度到雪月身上,他会否无事发生,或者他便会真的中毒。
毕竟,在过往的岁月中,死于开启辉光的少年也大有人在。
雪月不敢赌,彼时他还只是一个二十岁的少年,对生命还充满了憧憬,当面对生死的抉择时,他首先想到的是保全自己。
他颤声道“不这太危险了,放弃吧也许明年再来。”
明年只怕这最后一个测试仍然是一样的。
神乐道“别犹豫了,若是时间再久,这个病人就会毒发身亡。”
雪月想到自己刚才做过的种种努力,想到失败之后父母失望的脸。
想到这五年来,第一次来开启辉光之时,镇子里那些平时仰慕他的少女来送别的情形。
那时,她们以为,以雪月这般的资质,开启辉光必然是易如反掌。
然而,他失败了。
以后的每一年,他不敢让人知道,他又来尝试开启辉光。
每次出行,都是偷偷摸摸的。
不,他不想再失败
他终于拿出随身带着的银针,在施术的过程中,他不敢看神乐的脸。因他心知,这考验原本应该是他来承受的。
他隐隐感觉到,或许他是真的不够资格成为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