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差一点就和我殉情了呢。”他拢了拢风衣,低下头去看着仿佛陷入了巨大痛苦之中的柚木霖。修长而冰冷的手指,抚过少女滚烫的额头,又像是被灼伤一般一触即离。
“真是,有趣的异能力啊”
“可惜,太稚嫩了。”
稚嫩的就像是一株新芽,没有在腥风血雨不动如山的力量。
但是,让这样稚嫩的新芽去面对风雨,本身就是一件残酷却让人无端地感到期待的事情。
霖在昏倒后,好像坠入了一片混沌。
锁骨上的胎记在发烫,她于恍惚间进入了另一个躯体,却像一个局外人般感受着这个躯体的喜怒哀乐。
她借着面前的人的眼睛看着这个世界,她是一个感受者,而非亲历者。
跟随着发热的胎记,“她”好像受到了指引似的,走到了一片美丽的湖畔旁边。
湖畔里的少女约莫十六七岁,穿着一件十分美丽的粉色和服,一头黑色的长发只用一只玉簪轻轻盘起。五官精致,年轻且秀美。
这个梦境的奇幻之处,就在于湖中倒映着的,是一派与岸上截然不同的景色。
一轮皎洁的圆月高悬于夜幕中央,一片沐浴着月光的青色花朵正在静静地盛开着,花瓣细长又悠扬,花朵高贵又妖冶,在夜风中微微摇曳。
那是任谁都会看到都会夸一句的充满着盎然生机的美丽景色。
不远处,却传来了一声声令人头皮发麻的求饶声。
那是一位衣着华美,冷笑着的贵族公子负手而立,满身戾气,右手紧紧地抓着医生的脖子,仿佛在下一刻就要结束眼前的人的生命。医生跪倒在他面前,手中握着一把华贵的匕首,刀锋正对着自己。
“呵,这就是你做出来的药。我等了你十年,你就用这种东西来糊弄我”
“你怎么敢,你怎么敢”
少年的力气很大,因为愤怒而暴起青筋的左手死死地掐住医生的脖子。
“我错了,我错了,无惨少爷,但是那药的确在老鼠身上起效了。本来断掉一只脚的老鼠,都康复了,我就想会不会能够治疗少爷的病”
医生的声音越来越小。
“呵。”无惨冷笑了一声,“老鼠。”
“所以我现在只配像老鼠一样活着。”
伴随着一阵头皮发麻的撕扯声,一片温热而腥臭的液体落在了医生的脸上,是血。
他颤颤巍巍地抬头,看见少年把自己的手臂撕了下来,狰狞的伤口处有肉块不停地蠕动着,转瞬间便生出了一只新的手臂。
无惨那只旧的手臂扔到他的脸上。
“这就是你做的药,这就是我。”
倏然间,少年大笑了起来,“你把我变成了这样,我也要让你尝尝我所受到的痛苦。”
医生惊恐地瞪大了眸子。
“请,无惨少爷再宽恕几日,我一定能把解药找出来。”
少年冷笑着摇了摇头,赤脚朝医师走去,滑腻而冰冷的青苔上,四处都是他的血迹。他的目光森冷而邪性,玫瑰色的眸子好似两团被冰封的火焰。
“事到如今,你觉得我还会相信吗”
少年咬破了自己的指尖,殷红的血液顺着他的嘴角流下,青白的皮肤平添了几分妖冶与残忍,晚风猎猎,他长发与衣袍四下散乱,如同异世的鬼魅。
医生跪下求饶“小女,小女曾经告诉我说在梦中看到过青色彼岸花,只要,只要问小女,就一定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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