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要杀我啊啊啊,都是霖,霖没有告诉我,青色彼岸花的位置,药才会失败。”
“是霖的错啊啊啊啊”
“呵,我当然也不会放过你的女儿。”
无惨的眸中露出一丝不屑,谈话间几颗尖牙渐渐显现,他凑近了医生,话语轻若呢喃。
“医生,我不想杀你。”
“我会让你和你的女儿,和我一起承担这份痛苦。什么时候,我的痛苦结束了,你们的痛苦才能结束。”
“那时,呵。”他摇了摇头,没有继续说下去。
医生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不断地涌出鲜血的食指渐渐贴近自己的额头,旋即惊恐的嚎叫起来,在前所未有的恐惧之中,他颤抖地举起匕首,对准自己的颈动脉,狠狠地扎了下去。
无惨的手,停了下来,他的嘴角扬起一抹快到看不见的笑意,像是嘲讽,又像是怜悯。
如果他刚刚还心有不忍,那么现在,则是彻底断了念想。
鬼舞辻无惨,在今夜,变成了世界上的第一只鬼。
从此以后,他要成为这个世界上最深沉的恶意,他要让一切希望染上血色,让一切光明和温暖变得苍白无力,将这个时代拽进最深沉,最幽暗的深渊里。
伴随着医生压抑的叫声,血液瞬间飙射出去,染红土地,染红少年的衣襟,染红霖的布鞋,年迈的医生爬着逃离了少年的身边,血液如同鲜花一样从他身上盛开着。
他没有选择熟悉的死亡,他只是败给了未知的恐惧。
少年一直盯着医生,那瑰丽的眸子仿佛要将这个向来温文幽默的医生,所展示出的最不堪的那一幕记下。
他回头一看,发现那女孩,正站在不远处的水潭边,沉默地看着一切。
“霖啊。”他笑了起来,“你居然还在。”
“那么,就来陪我吧。”
柚木霖想逃,但是,她无法控制梦中的少女的身体,无惨的指尖在她的头上一点,她就陷入了昏迷。
再清醒时,“她”的身体残破,喉咙干到快要裂开一般,口中被灌进了粘稠腥甜的鲜血。
于是她便失去了理智,接着便是无止尽的痛苦和欲望,涌上了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