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不是弗雷德找上了我,我都不知道被你算计多少回”
此时此刻,温迪的精神状态已经不大好了。
也许是遭遇队友虞楚越和盟友弗雷德的连番刺激,温迪自始至终一直坚信的事实出现了龟壳般的皴裂。
她发现自己也许选错了,可是她不敢承认,这条路不允许她回头。
温迪的手指一直颤抖着,扳机发出吱吱呀呀的轻响。
虞楚越面上却全无惧色。
他知道如果自己露出一点异样,温迪才会真的不顾结果杀了他。
“我听过不少这一类的话。他们大多只想找杀我的借口。”他注视目眦尽裂的少女,慢条斯理道,“你有没有觉得义正言辞许多了”
“你凭什么这么说”
“你站在制高点指责我,可别忘了,你的道具是我帮你找的,你的武器也是我这儿捡的。利用、算计,是你的臆想,毫无证据。”
“”
“你心虚了。自从弗雷德找上你,你就把心思用在猜忌上。对于所谓只有一人才能完成的任务,你出了什么力”
温迪咬牙“咄咄逼人的,谁知道你不是人渣”
虞楚越摇头“你的称号能力还剩下一次,可以看出我有没有说谎。”
温迪一愣,抿了抿嘴。
她还在犹豫。假如她真对虞楚越使用能力,假如真的如同虞楚越所说的那样
忽然,两只肥而圆的生物冲温迪的眼睛砸过来,温迪猝不及防没躲开,倒在墙边,陷入了昏迷。
两只小鸡崽落到虞楚越肩头。
虞楚越走过去,从温迪手里取下枪。
他可没有优柔寡断的闲心。
一声枪响,温迪的胸口染上一片猩红。
但她的嘴角是向上扬的。
也许做了个好梦,或者从哪里得到了慰藉。
晚安。
虞楚越在心底说。
弗雷德转过身,修长的脊背倚着窗口。
“谈完了”
虞楚越将枪指向他。
弗雷德道“枪里只有两发子弹。”
虞楚越毫不犹豫冲弗雷德扣下扳机。
弗雷德并未中弹。虞楚越把枪扔了,十分利落。
这也在情理之中。
巴特勒是个小孩,那把枪只可能是弗雷德给他的。他与温迪的对峙,大概弗雷德早已预想到了。
思索间,虞楚越听见怪异的声响。他看向窗外,雨雾之中,一抹黑黢黢的身影穿过树林,慢悠悠往这里靠近。
影子贴住了玻璃,虞楚越看清来者的模样,心脏骤紧。
金属般的复眼,黑色的鳞甲,还有畸形的巨大鱼尾。
辛杜瑞拉不,是海神。
可是岛上“怪病”已经绝迹,辛杜瑞拉与巴特勒都已经死去,潘妮的父亲不长这个样子,刚感染的托米还在养病。
这里为什么还会有多出来海神
随着玻璃被击碎,海神用带着蹼的爪子吸住墙面,从窗口爬进来。它体型巨大,将窗框撑出许多裂纹,一种深赭色的浓稠黏液从它身下流出来,滴落在墙面、地板上,冒出一种烧焦味道的气体。
在看到它的同时,虞楚越已甩出折叠匕首紧握于手。
时间不允许他再去考虑那么多。
水分充足的海神比及常态更具攻击性。他对付辛杜瑞拉花了不少力气,何况他眼下没有可利用的火源。
一缕高挑的影子立在海神身旁。那是它的主人。
弗雷德的视线落在虞楚越身上。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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