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钻心一般的疼痛。他忙抚上心口,结果血液顺势在白色的毛衣上也留下一道红痕,从心口位置往下,就像是从心里流出的血液。
“不舒服吗徐老师”程老师关切地问,“要不今天就到这里吧,其他组我看好像已经走了。”
“没事,我把这几片布重新裁一下吧,程老师有事就先走吧。”徐行说。
程栖梧在助理的催促下离开了,一步三回头地看着徐行。
徐行冲她笑了笑,等门关上后立即塌下脊背弯了腰,手掌使劲攥在胸口毛衣处,表情极为痛苦。
好疼。
徐行将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睛痛苦地眯起来,眉间深深几道川字。
到底是怎么了
约莫十几秒后,钻心的痛处才渐渐退去,徐行张大了嘴巴喘气,保持着弯腰的姿势近一分多钟,这才缓缓坐起身来。
短短十几秒,他浑身都起了层冷汗,发根处也湿漉漉的。
往常缝衣服时,是会经常扎到手,但也就疼那么一下,很快就没事了。就算是十指连心,但这反应也太
他心有余悸地揉了揉心口。
简直是快要死掉一般的疼痛。
这种状态也没办法继续工作了,他和摄影师打了招呼,让节目组到时候剪掉那段,然后撑着伞去了停车场。
从市区往外走的路上车水马龙,徐行的精神却明显有些恍惚,几次险些压线闯红灯。
心口似乎还在隐隐作痛。
今天这怎么这么恍惚,一个ouis的后劲就那么大吗
徐行自嘲地笑了笑,算了,回家吧。
然而到了清净无一人的家里后,看着空荡荡的客厅,他这才想起忘了去疗养院接陆怀瑾。电话无人接通,他到了疗养院后却是和陪护的林珞珈大眼瞪小眼。
“怀瑾早就走了。”林珞珈说,“不是你接的他啊”
“不是。”徐行摇头。
林珞珈打了个哈欠“那真是奇了个怪,他能跑哪儿去呢”
“对了。”林珞珈转身拿过一个画册,“这是你的东西吧,别忘了。”
是自己送给陆怀瑾的画册,他应该往了带走。
徐行目送林珞珈关了门,自己回车上,拨通了第四个电话。
“您好,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请”依旧是机械的女声。
徐行挂断电话,秀气的眉毛缓缓地皱了起来。
头一次,心里因为找不到陆怀瑾而生出了不少的焦急。
然而,在文也和郑集娜都表示陆怀瑾没有和他们联系后。
徐行彻底急了。
手机架在中控台上,每隔一分钟就要重新拨通一次,徐行开着车在附近疯转,甚至开到了疗养院的后山上跑了好几圈。
依旧不见人影。
艹,他还能去哪里
徐行握紧方向盘,经过一个十字路口,远光灯然后人眼前白茫茫一片,他瞬间踩了急刹车,但还是差点撞到一个骑电动车的人。
“神经病啊不看路”那人很生气地骂了他两句。
隔着雨幕,徐行看不清对方的面色,脚缓缓地从刹车上移开,手握着方向盘,突然感觉一阵迷茫。
也可以说是无助。
可能他自己也没意识到,陆怀瑾不见了,自己能着急到这个地步。
没意识到,即便今日心情欠佳,但陆怀瑾已经在自己心里占据了不小的席位和不轻的分量。
身后的车子长长地鸣笛,催促他赶快走,聒噪的声音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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