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能代替的。
她那么大的人,怎么会不知道
不过是不在乎罢了。
陈郁白冷着脸,回房了。
场面冷凝了几分钟,宁格犹豫着出了声“三哥应该很想妈妈来。”
姜应伦叹气“她妈妈很忙。”
世界出名的音乐指挥家,一年指挥百余场,怎么能不忙
即便不忙,她也不会回来。
花花世界,太多东西分散着她的注意力。
宁格不知道这些,站起身,上楼去了。她跟进陈郁白的房间,看他坐在钢琴旁,没弹,只是摸着琴身。
这钢琴是陈明苓买的。
陈郁白小时候是活泼顽皮的,陈明苓不喜欢,借着学钢琴的名义,才让他安静下来。多年来,都是钢琴陪伴他。快乐或者悲伤,也只有钢琴知道。
“哎,三哥”
宁格本想闹腾几句,不让他沉浸在消极的情绪里。可他抬眼望过来,一双眸子静谧冰凉,甚至凉到了她心里去。她忽然明白,陈郁白其人,天性凉薄,在乎的人不多,可为数不多的人,还让他这么难过。
“晚上想吃什么”
她心里一动,随意扯了个话题“中餐还是西餐”
陈郁白薄唇微动“随便。”
“可没有随便这道餐。”
“中餐吧。”
“好。”
她应了,下楼给孙嫂说了后,转去了花园。
她摘了一些花,红的、黄的、白的,配着翠绿的枝叶,凑成一束鲜艳多姿的花,插进白瓷花瓶里,然后拿到了陈郁白的房间。
“三哥,好看么”
宁格眉眼含笑,一边问着,一边眼睛四处扫,寻找着放花瓶的地方“你房间太闷了,影响心情的。我给你放点花,多点生机、多点绿色,会好很多。”
她把花瓶放到床头柜的地方,笑眸明亮“三哥比花还好看。所以,可不要容不下这些花啊。”
陈郁白“”
这都说的什么跟什么
他瞥了眼花瓶里的花,皱了眉头,刚想说些什么,就见“他”匆匆忙忙出去了,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张瑜伽垫,随地铺开,坐上去,打开一盒棋子。
“我有点无聊。三哥,你会下棋吗我们下棋呀。”
“不会。”
他就是会,也不想跟“他”下。
宁格没勉强,招手让站在门外的佟默默进来“三哥不会,默默,我们玩。”
这瑜伽垫、棋子都是从佟默默那里“借”来的。
佟默默站在门口,不敢进去,三少爷最讨厌别人触碰他的地盘了。
奈何宁格打定主意在他的地盘胡作非为了“快点,五子棋,很简单的,你赢了,一局五百块。你输了,我不要你的钱。”
这买卖稳赚不赔啊
佟默默来动力,也来胆量了。她顶着陈郁白的冷眼走进去,跪坐到瑜伽垫上,小声说“小少爷,我输了,真不用给钱吗”
“不用。你看少爷我差你五百块”
自然不差的。
佟默默放心了,笑着分了棋子“那小少爷先下吧。”
宁格没推让,捏着黑棋子,先下了,同时,随意闲聊“你玩五子棋玩多久了”
“从小玩。”
“看来有点实力啊。”
“小少爷也很厉害。”
“没你厉害。”
宁格看她又连了五子,开始寻帮手“三哥,过来帮忙啊,我要输了。”
这是她的真正目的,把不食人间烟火的陈郁白拉下凡尘。
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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