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白本来因母亲的失约而郁郁寡欢,这会子被宁格闹得心烦,却也没别的办法。“他”不是佣人,丝毫不怕他,偏还脸皮出奇的厚。他不理会,躺到床上,闭上眼,鼻间有花的清香。他睁开眼,扯了一枝花,无聊地揪着花瓣。一片片粉色花瓣落到地板上,鲜鲜嫩嫩的,可爱又可怜。
宁格为花儿鸣不公了“三哥,你好狠的心辣手摧花啊你这是”
陈郁白“”
先辣手摧花的不是“他”吗
这个戏精
他很快把花瓣摘秃了,细长的枝条也随手丢在地板上。
宁格走过来,把人拽起来,言语几近控诉“三哥,这是我的心意瞧你糟蹋的”
陈郁白“”
糟蹋
听听用的什么词汇
他静静看着“他”,眸色淡淡,没什么情绪。
宁格借花发挥“不管,你得赔我的心意。我快输了,你去救场。”
陈郁白瞥一眼瑜伽垫上的棋局,皱了眉头,起身去救场了。他实在烦了宁格的胡搅蛮缠,决定先顺了“他”的心意,好把人打发了。
于是,姜家两兄弟回到家,上楼来,就看到了这一幕深蓝色的瑜伽垫上,陈郁白跟佟默默相对跪坐,中间一盘棋,两人你来我往,下的欢快。而宁格依偎在陈郁白身边,不时伸手指点,叽叽喳喳,像是聒噪的雀儿。
“等等,该下这里。三哥,你错了,快改回来”
她激动之时,还伸手摇他的肩膀,仿佛撒娇粘人的女朋友。
姜行澜看得皱眉,口吻也冷了“宁格,你身体好了”
他顾惜她的身体,听她说压力大,辛辛苦苦为她忙收购。
她倒悠闲,转眼跟陈郁白混一块去了。
陈郁白多么冷心冷情的人,十几年来,都没给他个好脸,现在竟然跟佣人一起下棋了。平时最喜欢清净的人,竟然也能允许别人在他耳边吵闹,甚至亲密到肢体碰触。
不爽
太不爽了
仿佛小心养着的猫崽儿,自己还没能摸摸抱抱,她就开始往别人怀里钻了。
宁格不知道姜行澜的想法,闻声抬头,看到他们回来,眼睛一亮,笑靥如花“大哥、二哥回来了。你们辛苦了。”
说着,起了身,走出来“我给你们准备了冰镇饮料和水果。这就去端。”
经过姜森身边的时候,被他拉住了“不用。不用。你身体好点没我给你带了药膏。”
后面这句话声音很小,还凑近了,嘴唇险些贴上了她的面颊。
宁格“”
怎么还没忘了这茬
丢人呐。
她脸红如火烧,忙推开他“不用,不用,大哥,谢谢关心,我好多了。”
姜森还要说什么,被姜行澜拉了后衣领,力道有些大,忍不住往后退几步。
“走吧。”
宁格的声音落下,三人一道下了楼。
那画面倒真有点兄弟情了。
陈郁白讥诮地勾着唇角,看着三人间的互动,又看了眼旁边的空位,眼神渐冷,一撂棋子,没了下棋的兴趣。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