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来了”
玄凌一听就知道有点问题,道“你张嘴,是不是在吃糖”
安七“不,嫔妾不是,嫔妾没有。”
“那你张嘴。”
安七“”再等等,还差一点点没化掉
玄凌便问沈眉庄“你瞧见她刚才吃糖了没”
沈眉庄“”怎么回答呢
玄凌冷了脸色“你的丫头呢朕说过不许给你吃太甜的,竟然不听”
安七便张嘴道“皇上瞧,并没有吃糖”
这时候要是沈眉庄不在,玄凌就直接亲安七一口来验证她是不是吃糖了。
但是沈眉庄在一边这么看着,这就很尴尬。
玄凌拿安七没办法,只能苦口婆心的说“不是朕不让你吃,是你前几日牙疼,太医说了你不能再吃了,却如何还是这般不听话”
安七故意只抓住一个重点“那皇上是让嫔妾吃的了”
玄凌“”见鬼哦
玄凌轻咳一声,转而问沈眉庄几个有关宫务的事。
沈眉庄光顾着去算一宫的用度了,一时不察就说“延禧宫的糖花费基本算是占了宫中所有糖花费的四成”好像说了什么不该说的
安七“”沈眉庄你个哈麻批
玄凌挑了挑眉,道“那就把这个用度减下来,正巧过些日子合宫夜宴,这省下来的开销就填在那里头。”
安七比了个五的手势,说“可以啊,五分利。”
这是哪家的妃嫔放高利贷放到皇帝身上去了
沈眉庄很震惊,直到回到她的存菊堂也还是没回过神来。
她仿佛记得,皇帝特别配合的说“折合银钱可好”
安七犹豫了一下,狠狠点头“可以,但是银钱去处,皇上不能过问”用钱买糖买糖
玄凌沉默了一瞬,摇头“那你这个利息,怕是没那么好收回来了。”
安七西施捧心肝肠寸断“为什么非要惦记嫔妾的那点糖呢为什么要这样对嫔妾嫔妾真的很受伤的”
玄凌“”明明这么放肆,为什么他堂堂一个皇帝却觉得有负罪感
后来,夏冬春就哭哭啼啼的回来了。
安七嫌吵,哒哒哒的下床跑过去把门就是一甩,哭哭啼啼的夏冬春直接被这一出给吓得打起了嗝。
太过分了
夏冬春打着嗝,把安七的房门拍得震天响。
安七没走几步,额头上都爆了青筋,回来又把门打开,正想骂人,一眼看见夏冬春右手像只鸡爪子似的一直抖。
她微微一想,就知道这是华妃在借着夏冬春给她这个如日中天的宠妃点颜色瞧呢。
有玄凌护着,华妃一时半会儿不敢下手,夏冬春惯会找安七麻烦,又正好和安七住一个宫,这是又一次杀鸡儆猴呢。
安七习惯性的低头一笑“磨了这样久的墨,不回去歇着,倒来找我的麻烦,你这手是不要了不成”
夏冬春瞪着眼睛“你怎么知道”
安七舔了舔嘴角,道“袖子脏了,右手悬空太久了吧也好,下次皇上找你,你就可以面不改色的给他磨墨了。”
夏冬春脸都气绿了“你还敢嘲笑我”
安七对她险些就没了耐心。
这么蠢的吗。
什么话都要摊开了跟她说明白的吗。
“算了,还是我来吧。”安七说了这三个字,又把门给关上了。
夏冬春都气傻了,愣愣的没有个反应。
隔了三天,玄凌又亲自来了延禧宫,明明他是喜欢诗词歌赋红袖添香的,但是安七就在一边乖巧的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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