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画画,偶尔撒娇似的蹭一蹭他,他也觉得很舒服。
安七拿着墨块,没磨了几下就说“好累,隔壁夏常在很会磨的,叫她来吧。”
玄凌看了她一眼,对“隔壁”这个词很有些兴趣,也没多想,点头应允。
夏冬春得到消息都懵了合着她的用处就是在皇帝和其她女人亲亲热热的时候跟个下人似的在一边站着磨墨
但是皇帝的命令,夏冬春不敢造次。
夏冬春憋屈的过去磨墨,安七沾了点在纸上一画,笑道“难怪华妃要叫你去磨两个时辰呢,真是不错。”
玄凌耳朵一动,道“华妃叫你去磨了两个时辰的墨”
夏冬春这才明白过来,安七是故意让她告状呢。
便委委屈屈的说“华妃娘娘就是看不惯嫔妾伺候皇上,故意寻了由头要嫔妾好看呢”
玄凌“”
安七“”妈的这个蠢货。
告状的机会都给铺成这样了,怎么就还能搞砸
华妃怎么说的你就怎么说,这么简单的眼药为什么就上不会
安七叹了口气,道“我的错,我就不该叫你过来,我就不该多此一举帮你。”
玄凌“”剑走偏锋,怪都没法子怪了。
夏冬春一瞬间就石化了,她能感觉得到自己已经彻底凉了。
玄凌的眼神就有些发凉,下意识转动着手上的玉扳指,道“华妃是娇纵了些,可也是为了好好管理宫务,你们不要太心存怨气了。”
夏冬春到底是害怕皇帝的,一听皇帝这么说,向来迟钝的脑子不知道怎么突然就开了窍,听出来她告状是没用的,皇帝还是要护着华妃的。
眼下反而是在生气她们不懂分寸乱告状。
夏冬春头皮一炸,噗通就跪了下去。
玄凌“”
安七“”
安七“嘎嘣”一声咬碎嘴里的糖,吞下去,带着很明显的假笑道“皇上别紧张,嫔妾没有要告状的意思。华妃娘娘这些事儿是为了管理宫务还是为了其他的什么,皇上比嫔妾清楚。今天被叫去磨墨水的倘若是嫔妾,嫔妾接下来再看见皇上也一定会说出来不是为了就这么点小事就非要让皇上为嫔妾出头,而是因为面对华妃娘娘或是其他的什么人,嫔妾可以吃亏,但是受的委屈,皇上必须要知道。”
玄凌眼神就转得幽深。
安七收起假笑,平静的说“简而言之就是,皇上可以不为嫔妾出头,但皇上必须要知道嫔妾受了委屈。”
玄凌莫名的心虚。
他的小甜心对他的要求也太低了吧
他是不是真的特别渣
这种莫名其妙的“自我察觉渣”让他完全忘记了安七并没有受到任何委屈,受到委屈的是夏冬春。
玄凌就不自在了起来,看也没看还跪着的夏冬春,起身抖了抖袍子就走了。
安七挑了挑眉,没有挽留,等人走没影子了,才对夏冬春说“滚吧。”
夏冬春这才反应过来这里现在已经就剩了她们两个人了,她连忙站起来,气道“都是你,无事叫我过来,现在惹了皇上不高兴”
安七嗤笑一声“你该不会真的以为我是个小甜心吧”
夏冬春懵了“什么”
安七端起桌上的普洱压了压嘴里泛滥的甜味,冷淡的说“华妃只叫你磨两个时辰的墨,那不过是小打小闹。”
意思是要她亲自来的话,就不会是小打小闹了吗
夏冬春心底一寒,整个人抖如筛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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