昵,对于母子母女分离的甄嬛来说,这不是形同诛心吗
要不怎么说不能让系统自己上呢,啧啧啧,太蠢了啊实在是。
玄凌正问着玄清的病因,又问治得如何。玄清只依礼一一答了。玄凌道“有段日子你没来宫里,连朕也闷得慌。你若不来,连个和朕说说诗词歌赋的人都没有,若是当年她还在”玄凌神色微微一变,即时住口,没有再说下去。
玄清道“当年纯元皇嫂新进宫时,常见皇兄与皇嫂谈词论赋,一同和歌。那时臣弟不过五六岁,才刚刚晓得些人事,心里总是很羡慕的。”
玄凌默默出神片刻,感慨道“后来也只有甄氏还能说与朕对上几句,只可惜,她太不受教了。”
彼时胧月正玩着一个绣球,闻言好奇道“母妃,甄氏是谁”
端妃为难,一时难以启齿,只拿眼瞧着玄凌。玄凌抱过胧月,亲一亲她的额头,笑道“一个你不认识的人。别问啦,叫你母妃抱吧。”
安七笑道“小胧月怎么不问问那位纯元母后呢”
胧月圆溜溜的眼睛看着安七,说“明淑娘娘都说了是纯元母后了,那当然是皇后娘娘咯。”
端妃爱怜的抱着她,笑道“是先皇后娘娘呢,现在我们胧月的母后是纯元母后的亲妹妹哦。”
胧月乖巧点头“母妃,胧月记得了。”
玄凌又对玄清说“你的清凉台朕还是第一次来,一直听说甚好,如今一看果然精妙。更好的是建在山顶,一览众山小,风景无限。”
玄清笑道“皇兄若喜欢,常来坐坐就是。”
玄凌叹道“哪有这样好福气能常常出来,出宫一趟多难,多少言官的眼睛盯着呢。”说着大笑道“你的清凉台好是好,只是还缺了一位女主人。上次沛国公家的小姐朕与太后瞧着都甚好,偏偏你百般推辞,只得作罢了。只是你年纪不小,是该纳位正妃的时候了。”
玄清淡淡一笑,“再说吧。若有中意的,臣弟一定把她奉为清凉台的女主人,一生爱护。”
玄凌道“你自己有了主意也好。终身大事,到底是要慎重的。左右也过了最着急的时候了,就放出眼光来好好挑吧。”他半开玩笑,“你若喜欢,下一届的秀女也先挑几个好的给你留着。”
玄清只是一径淡淡微笑“皇兄说笑了。”
玄凌打一个呵欠,道“天色也不早了,回去还有奏折要看呢。六弟,你且好好养着吧。”
玄清忙挣扎着起身,玄凌按住他,笑道“不必了,你好生把病养好了要紧。”
又向安七比了个手势“去将耀阳抱回来,你倒也放心,予汛才多大力气。”
安七两手一摊,便要去追予汛。
予汛下意识后退了好几步,恰恰好就撞到了那扇屏风。
玄清叫了一声“诶予汛小心”
安七也惊叫一声,整个人如蓄势待发的强弓,往前一扑就要接住两个孩子。
予汛年纪小,掌不住平衡,一不小心脱手松了耀阳,自己吓得倒哭了出来,又看见安七接住了,这才手忙脚乱的找平衡。
混乱之中,他一手抓住了一片衣角,然后整个人就坐了下去。
与此同时,屏风后面也传来几个叫声,虽稍稍有些嘶哑,但能听出来是个女子。
这这可是玄清的卧房在这种时候这种地方,出现了一个女子的声音,且还小心翼翼地躲着,任谁看了都会觉得有猫腻吧
玄凌高高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