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起来的心在看见予汛安然无恙时,终于放了下来,又有心思调笑了“原来是早就有了女主人,朕就说那沛国公之女陪你本是门当户对,你却怎么都不肯要。六弟你这就不厚道了,你若是喜欢什么人,朕和太后还能不应你”又向那仍然躲在屏风后的女子说“是哪家的姑娘可否出来让朕一观若是好的,朕今日便将你二人赐婚可好”
安七在心里一拍手哦豁,完蛋。
系统都是命啊。
安七无辜的说我发誓,肯定不是我要把予汛往那个方向赶的。
系统
那女子仍然不肯出来,只压了嗓子说“民女陋颜,不敢污了皇上和几位娘娘的眼睛。”
玄凌想看个究竟,但又不能做这么有辱身份的事,便顿了一顿,道“你可是与六王有情愫”
“不,没有的事”那女子似乎很是慌乱,语速很快,音调竟也有些拔高。
玄清的脸色在这一瞬间,失去了所有光彩。
安七眼尖,便抱着予汛退到屏风前,行了一礼,道“方才是我儿冒犯了姑娘,在这里我与我儿向姑娘赔个不是。”
那女子又顿了顿,才说“娘娘千金之躯,民女怎能受您一礼,娘娘真是折煞民女了。”
安七顺势回到玄凌身边,扯了扯他的袖子,朝玄清那个方向努了努嘴。
玄凌这才看见自家弟弟一脸失魂落魄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就是想笑。干咳一声压下去,道“这位姑娘,你既然不愿意出来,朕也不强迫你,只是朕看六王对你,确实是一片真心。你若是不愿接受他,又为何要出现在他的卧房这可是不通。”
玄清咳了几声,似乎有些焦急,道“皇兄误会了,清与这位姑娘,只是普通的友人,听闻清生病了,故来探望。因不曾面见天颜,一时无处可去,这才慌不择路的找了那里躲着。而并非是皇兄说的那样。”
玄凌就心想你那一脸春心荡漾又晦暗无光的样子,说不是喜欢那里面的姑娘谁信呐
他刚想说什么,安七就又扯了扯他的袖子,玄凌会意,便道“既如此,那是朕误会了。时辰也不早了,那朕就先回宫了。”
一行人这才离开。
待两人独处时,玄凌想起这事,便问“你为何不让朕说了”
安七道“臣妾抱予汛的时候,她手里正拽着人家一片衣角。”
玄凌道“衣角怎么了”
安七道“那是比丘尼的淄衣,这说明那姑娘很可能是山下甘露寺的一个姑子,虽不知两人是如何有情意的,只现在看来,还是不能公开的。”
玄凌大惊“真是淄衣”
安七道“确实是的。至于材质如何,臣妾来不及细看,只想着这件事到底是六王的私事,还是交给六王自己处理罢了。”
玄凌转了两圈儿手钏,道“这事太后断然不会同意。”
安七犹豫半晌,又道“只是六王的年纪摆在这里了,难得遇上一个喜欢的,就这样生生拆散了,岂不伤了凌哥哥与六王的兄弟情义”
玄凌便看着她道“那你看怎么办呢”
安七道“这件事不如先静观其变,等那位姑子回应六王,我们再把人拉出来,塞进王公大臣家里也好,只随意安排一个新身份也好,就当六王是路边遇上了这么个美娇娘,此事便是唯我们四人知道,不是很好吗”
玄凌点点头“如若玄清真是非她不可,那这样安排也不失为一个办法。”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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