矩吗”
安七一听她只是针对了碧珠儿而绝口不提她爹,就知道这至少是了解了甄远道外面有人了。
这是敲山震虎呢。
安七满脸坦然“没教过,奴婢的娘亲也没教过要怎么做个丫鬟,一切可不都是后来学的吗。”
说这话的时候,安七瞟了一眼甄远道,目光极尽讽刺,却没让云梓萝捕捉到半点。
甄远道腮帮一紧,便道“不问自取视为偷,你娘以你为耻”
安七没料到甄远道会说这么过分的话。
如果说云梓萝说的话还顾忌了一二分甄远道在场,那甄远道说的话可就是把安七、或者说是浣碧,仅剩的逆鳞放在地上踩了。
安七猛地抬头看过去,道“我娘以我为荣或是以我为耻,这与甄老爷又有何干系,难道甄老爷把我从外面捡了回来,我这一命便就是甄家的了不成但凡此身还有一丝一毫的坚持或者骄傲,都可以被放在地上践踏甄老爷属实太过分了”
甄远道那话一出口就后悔了实在是因为安七一而再再而三的强调她不该来做奴婢这事儿。她委屈他知道,可他也难做,她怎么就不能理解他身为人女,屡屡顶撞讽刺阴阳怪气;身为人仆,屡屡以下犯上他哪里有不生气的道理
可是安七马上顶撞的话让他还没熄灭的心火又往上蹿了一个高度,直接对着安七吹胡子瞪眼睛,看样子似乎是想把安七直接吞了。
云梓萝唇角勾出来一抹冷笑,马上又消失不见,说“浣碧刚才可是你顶嘴快给老爷道歉,方才可以饶了你。”
安七把头一低“老爷恕罪,是奴婢魔怔了。”
甄远道哼了一声,到底是没再说什么。
云梓萝眼神一闪,又说“那照你这么说,这些珠宝难道是自己长了脚跑到你的箱子里去的”
安七眼皮都不撩,说“那可就不知道了,谁知道有没有人假借搜查之名行栽赃嫁祸之实呢人心隔肚皮,谁又知道谁。”
云梓萝气笑了“你的意思,竟然是我要污蔑你么”
安七不以为怵,说“奴婢不敢,正如奴婢不敢偷盗一样。”
云梓萝“”我看你真的什么都敢
钱妈妈马上呵斥“你好大的胆子,面对老爷和夫人竟然先后不敬”
安七嗤笑一声“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你在这儿说话大声,焉知不是贼喊捉贼”
甄珩差点笑出来这么些日子以来,两人虽然是在练武,但是他经常会一边舞刀弄枪,一边嘴里念念叨叨新学来的词语诗句。安七学习能力强,往往听一遍就能记得,自己读两遍就能把意思猜个差不离。
就像今天,这小话一套一套的,钱妈妈哪里招架得住
说话不过,自然就要动手。
钱妈妈三步做两步,上前来举起她那蒲扇一样的手就要打下来。
甄珩一把接住,嬉皮笑脸的说“钱妈妈息怒,可使不得”
钱妈妈没料到这个,这可是家里唯一的男丁,夫人爱得跟什么似的,窜到她手下来拦着,这一巴掌真拍下去,那不是要出事吗她一下子愣在原地。
云梓萝也招手“珩儿这是做什么到母亲这里来,钱妈妈这么做自然有她的道理。”
甄珩满脸无奈“母亲,儿子是怕钱妈妈受伤,浣碧的功夫比儿子可要高强许多,只怕她突然暴起呢。”
话是这么说,但其实背在身后的手却在不断上下挥动,意思是让安七不要顾虑,上去就是打。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