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七眉头一挑,从地上突然蹿起来,三下五除二就把钱妈妈贯在了地上。她年纪小,力气却不小,踩住钱妈妈的背,将她双手反剪,手下使了个巧劲,便听见了骨头咔嚓咔嚓的声音。
伴随着钱妈妈的惨叫,安七狠厉的说“好个钱董氏,自己偷了珠宝银两不肯认,借着来我房里搜查的机会便要把脏水泼到我身上,你这是打量着夫人老爷都是傻子呢还不快从实招来,这些东西到底是哪儿来的”
一边这么说着,一边手上的力气进一步加大。
云梓萝在一边说“反了反了珩儿还不快把她拿下”
甄珩反过来安慰云梓萝,说“儿子觉得浣碧不是那样手脚不干净的人,反而钱妈妈近些年来狐假虎威,很是猖獗。妹妹和儿子说了好几次,我们小主子见了她还要行礼,这可是没王法了。让她这么受点苦头也好。再则儿子也确实不是浣碧的对手,现在显而易见的浣碧是动了真火了,儿子可不想被她收拾。”
云梓萝“”
她当然是心疼她唯一的儿子的。
可是她儿子说的这话可是不给她这个当娘的面子了。
钱妈妈狐假虎威那虎是谁不就是她云梓萝吗
她儿子主动叫了浣碧去陪练,结果人家一个后来的都能把她儿子按在地上爆打,这不就是说明了她云梓萝生的儿子天赋不如外面的那个小贱人吗
这委屈不能受。
但又不得不受
云梓萝“”妈哒,好气啊。
钱妈妈起先还找夫人求救,感觉到安七的力道越来越重,生怕自己腕子断了,啥也不管了,马上改口“姑奶奶,我错了我错了,都是我拿的,是我趁着你不在屋子里悄悄放进去的,你完全是清白无辜的,松手松手”
安七却并不放手,继续说“哦这么多年,你就拿了这么点栽赃陷害人都这么舍不得下本,不如叫人去你的屋子里找一找想看看有什么好宝贝,可行”
钱妈妈一听就慌了神,连连叫唤“没有了没有了,真的没有,全在这里了”
安七狠狠地说“是吗”
钱妈妈叫得更大声了“不不不不,你快松手吧,要干什么都行”
安七一个眼色,甄珩马上接受到了,挥手让人去搜查钱妈妈的住所。
结果搜出来的珠宝银票古董摆件,总价值居然超过两万两白银算个账,那就相当于两万x五十公斤的大米啊
整个甄家的家底恐怕也就二十来万
钱妈妈手脚不干净,云梓萝本来是知道的,她自以为钱妈妈就算是动了手,也没有那么多可这一拿就是十分之一,她再怎么缺心眼儿,这时候也得火冒三丈啊
甄珩啧啧称奇“看来浣碧还真是歪打正着啊,这可不就是贼喊捉贼吗这些东西里面恐怕也有不少是母亲的陪嫁,钱妈妈,你可真是有本事了啊”
这时候,安七房里搜出来的那些真的都不算什么,就算这件事本来是云梓萝的目的所在,在钱妈妈贪下的这些东西面前,那都不值一提了
云梓萝气得呼吸频率都加快了一倍,指着恨不得把脑袋埋到地里去的钱妈妈说“你、你我待你不薄,你这是你这是恨不得把甄家都掏空了,你让我的孩子们将来怎么办好好好,我竟不知我在身边原来养了个白眼狼送官,马上送官”
钱妈妈一听,也顾不得自己正被安七控制着的手了,急切的磕头“夫人,夫人大发慈悲,老奴知错了夫人,老奴从你还是一个奶娃娃起就伺候您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老奴不过是痰迷了心窍”送官可不是闹着好玩儿的奴籍的人签了卖身契,主家原本可以私自处理,便就是立时打死也不会有人来追究。但是要是扭送官府,那结果可能比死还不如,更重要的事会牵连家人,比如夫婿儿女,那她一个家族的人就完了
安七空出一只手来按住钱妈妈的脑袋就往地上狠狠一撞,道“痰迷了心窍什么陈年老痰能在人心窍上蒙它个二三十年贪心就是贪心,背主就是背主难不成三十年前全天下就剩了你一个奶娘不成给你一口饭吃,给你个活儿干,是夫人娘家对你有恩,谁让你拿着本分当功劳,贪墨主家财产还有理了你”
这一撞可是半点水分都没掺,钱妈妈顿时惨叫一声,眼冒金星。
安七又骂“亏你之前还一脸嫌弃的看着我,好像生怕我为自己开脱。就算这些东西都是我偷的,可比起你这两万两来,那可真是蜉蝣撼大树一动也不动你亏不亏心呐”
甄珩噗嗤又笑了出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句诗原句是“蜉蝣撼大树,可笑不自量。”原本也不是用在这个地方,但是被安七这么一改,却又是搞怪又是合适的,他可不得笑出声来吗
安七翻了个白眼,再一次感叹,这甄珩怎么跟个二傻子似的
云梓萝本来都差点被钱妈妈求得心软了,这会儿又被安七说得醒悟过来。
是了,钱氏做她的奶娘,可不是对她有恩,而是她们家给了钱氏一份活计这人不懂报答不说,反而算计她的家财
忘恩负义,果然是白眼狼
云梓萝马上说“什么都别说了,马上送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