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前辈都是通过周旋于男人们之间来间接获得社会地位的,如果要轻松一点,无论是周玄凌还是周玄清,她都只会手到擒来。
但是她不喜欢这个世界。
不是不喜欢浣碧这个世界,而是不喜欢这个循环了三次、有可能还要更多次的世界。
她就不想按照常规程序来。
但是如果那个时候是反叛居多,那么现在就是越发坚定了。
只有能够上战场厮杀得到奖赏,才有可能在权势上稳压甄远道一头。
她迫切的想知道,何绵绵临终的愿望究竟是什么。
安七想到这里,又把自己的小箱子拖了出来现在有两个箱子了,一个箱子是丫鬟的衣裳首饰,另一个箱子是她这个体量的短打服饰。
安七对大周的银钱换算没什么概念,就让系统帮她算。
系统核对之后,说第一个箱子里的东西全部典当了,可以换来三两银子,从京城赶到现在最混乱的边疆,最佳路线至少需要二十两。
安七腮帮子一下子咬紧了。
这是从京城赶过去的最佳路线花费。
但实际上她还需要去一趟灾难发生的地方,这样才能伪装成流民只有这样,才能让她女扮男装混入军营,而避免被盘查户籍登记。
这样算来,恐怕三十两银子还不够看。
等丫鬟和陪练的月钱下来,只怕是要攒五六年。除此之外,就只有依靠主子们的赏赐了。
甄嬛靠不住,她年纪小,可支配的首饰本来也不多,就更不可能赏赐给她了。
甄珩倒是可以试一试。
甄远道也不是不行,但是要怎么避开所有人的耳目找他要东西,这又是个难事了。
但是似乎也不需要她来亲自想办法啊
安七看见甄远道亲自走到她面前来,这么想。
甄远道是先去了流朱那儿,问过两句后,才到安七这边来的。
装出一副他很关心女儿身边的贴身小丫头的样子,一切行为出发点都是为了自己的女儿。无论是明面上给别人看的还是暗地里自己想的,都也确实是为了他的女儿。
甄远道让安七和他一起在庭院石桌旁坐下了,这样既显得他坦荡,又可以及时看见是否有旁人偷听。
安七却拘谨的不敢坐下。
甄远道满目心疼“我的儿,快快坐下吧,在爹爹面前,难道还要这样拘束吗”
安七快速的让自己眼中泛上了泪光,却又死死地咬着牙不让它们落下,一派倔强的样子,咬牙道“奴婢不知道老爷在说什么。”
甄远道越发心痛如绞,问“你是在怪爹爹”
安七只是垂下头不说话。
那神态,妥妥的一个被父亲抛弃了的小可怜。
甄远道深觉孩子难带,又一次解释道“爹爹知道,你入府这么久了,我却没来看过你,你害怕所以埋怨爹爹我听珩儿说,你说你父亲也许死了,这是什么话我不是还好好儿的活着吗我若是死了,你又怎么会在这里”
安七内心恍然大悟原来这是兴师问罪来了。
当时她说出那句话,一是讽刺,二是自己心里想出口气,三是想博得甄珩的同情。倒是没想到还有惊动甄远道的效果。
看来这一次,又是甄珩那二傻子帮了她一把了。
虽然心里门儿清,但是安七表面上还是装作倔强的样子。
可是泪水终究是淌了出来。
安七咬紧自己的嘴唇,把一个委屈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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