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个拿着兵权,一个又远离京都,跟晋王站成一线。
刘太后想把手伸过去,还怕被别人砍了手,只能一边咬牙切齿,一边还得哄着他们。”
他把话说完,又开始“嗞嗞”地喝茶。
对于南梁的境况,沈鸿是觉得,越乱越好。
他们乱起来了,就没空理北盛了,那自己也悠闲一些。
反而忘了,北盛的家园,比人家还要乱。
于渊想的多一些。
细细分析过所有的信息后,除了原有的担忧,还打翻了前面沈鸿的说法,“你可知道这次萧焕出兵伐西的原因”
“当然,”沈鸿手里还端着茶杯,“这可是南梁街头巷尾都知道的事。说是西域供给萧锦一美女,两人正好的如胶似漆,结果那美女却给他下毒。”
他意犹未尽“啧啧啧,美女蛇呀,连南梁帝都敢害。”
于渊的眼神却越来越沉,又问,“那萧锦可受到什么伤害”
“当然没有了,不然南梁现在不是大乱了吗倒是那个美女,听说死的极惨,被剥皮处死的,可惜了。”
说到这里,还麻溜地往外看一眼。
见屋门外头,空空荡荡,并没有白苏的影子,这才接着往下说“天仙一样的美人哦”
于渊“”
于渊“我看你是又皮痒了,耳朵这两天不疼了”
沈鸿搓了一下自己的耳朵,仗着白苏不在,可劲吹了一回自己的威猛。
“开玩笑,我耳朵怎么会疼,我可是大夫,什么毛病治不了”
于渊“”
这孩子真的没治了,还是说正事吧。
但南梁的消息就这么多,沈鸿把所有消息都报完了,也没有从安公主私情的事。
据他说,就算从安公主真的与人有私,并生了孩子,现在那孩子也应该在皇室之中,不可能流落在外的。
毕竟她两个哥哥还在,又有外祖一家,不可能把一个小婴孩儿真的扔出去。
沈鸿看了看于渊的脸色,劝说道“我大嫂或许真是一个普通人,跟南梁皇室无关。其实我觉得这样也挺好的,省得将来再生事端。”
这点倒是跟于渊一开始的想法一样,不过对于她身份的事,他也没有就此放弃。
是与不是,总得查查清楚,不能这么糊涂过去。
两人说完话,坐在屋里喝了一会儿茶。
外面来了病人,大概有些严重,傻妮就进来找白苏。
结果没见到人,看上去又很急的样子,沈鸿就叫住她道“大嫂,我来吧,你正好也歇一歇。”
他跟傻妮说话的时候最开心,语气轻快,话也多。
反手指着屋里道“我哥在屋里喝茶呢,好茶,你也去尝一尝”
傻妮朝他笑了一下“先不了,前面的病人看上去很重,我去给你打个下手吧。”
两人说着话,往前面走去。
医舍离他们现居的住房不远,沈鸿盘过来后,干脆把中间的一间小铺面也买下,打通,又弄了个侧门,跟这边的院子就连到一起。
这样跟他们在小灵山的房子也差不多,来往更方便一些。
两人从侧门出去,通过中间一小段过道,还没进入医舍,只在过道里,就听到里面有人哼哼唧唧在惨叫。
沈鸿转头问傻妮“不是一个人呀”
傻妮走在他前面,步子很快,听到问话,就应了一声“先是来了两个,这会儿听着好像又多了。”
岂止是又多了,简直是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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