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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到达医舍时,看见地上歪七扭八躺着三个,靠墙还站着两个。
其中一个应该是走到了门口,可惜没力气进来,就倒在那里。
这些人个个捂着肚子,一脸痛苦之色。
看到沈鸿出来,简直像看到了食物的饿鬼,使劲伸着手想先扒拉过去。
傻妮小声说“看上去有点像中毒,又像是时疾所致。”
沈鸿手已经扣到了最近一个人的手腕上。
他细细诊了一会儿,跟傻妮说“不是时疾,是中毒了。”
几个人一听自己中了毒,本来就青白的脸,这会儿都能比上鬼了,哼的也更大声了。
沈鸿脾气上来“嚎什么都安静呆着,毒性还走的慢一点,再吵吵嚷嚷,就回去等死好了。”
几人“”
他们都是附近的住户,有的是铺子里的掌柜伙计。
这家医舍过去他们也常来,但现在换了新的东家,他们还是第一次,哪里会知道沈鸿的脾性
听他这么一说,又难受又委屈,又不敢吭声。
关键是肚子还疼的要命,连额着的冷汗都疼出来了,一个个真是比死了还难受。
也就是他们说话的功夫,又进来一个,症状跟前几个一样,一进门就嚷。
门口那个虽然自己疼的要命,可还是奋力一把抓住他的脚踝,哼唧道“大大夫说了,再叫回去等死,你闭嘴吧你”
傻妮“”
无奈地朝二公子看了一眼。
沈鸿倒是挺高兴的,他喜欢听话的病人。
抓紧时间又把了两个人的脉,基本已经确定,他们确实是中了毒。
立刻吩咐傻妮去药柜里拿药。
他一边报着药名,一边把银针拿出来,先扎了几个人身上的穴位,控制住毒性不再继续流窜,以等药煎好。
还没忙完,白苏竟从外面进来了。
一看到医舍里的病人,十分惊讶“咱们这边也中了”
沈鸿刚才的气势一扫而光,声音都柔软了“白姑娘回来了,外面还有这样的病人吗”
白苏点头,手已经伸向一个患者。
把完脉才说“一样的,看来真是有人刻意投毒。”
沈鸿赶紧问“刻意投毒谁呀,可找到人了”
白苏摇头“还不知道,不过那边春草堂已经往镇上官衙去报案了。”
“春草堂你去那儿做什么”沈鸿又问。
白苏却白了他一眼“我去哪儿还要向你禀报吗春草堂怎么了,我不能去吗”
沈鸿赶紧道“能呀,你当然能去,我这不是关心你吗”
白苏冷哼了他一声“谢谢你了,沈二。”
沈鸿“不客气呀,那你为什么要去呀”
“我去看看不行吗去买药不行吗”
“行,你下次去的话,叫上我一起,我能分得出他们的药是不是掺了假。”
“我也能。”
两个人一边诊脉,一边斗嘴,你一言我一语,话都不带掉地上的。
躺在地上病人,一会儿看这个,一会儿看那个,转了一会儿,脖子就有些转不动了,只能垂下去歇一会儿。
傻妮把药抓齐,当下就在医舍一旁的药炉里煎了起来。
白苏诊完脉,过去掀开锅盖看了药,还算满意地点了一下头,对傻妮说“大嫂,把火放大了,药汁煎出来就能给他们喝。”
傻妮忙着又往炉子里添了几块炭,又拿小扇子在下面扇了扇,让火快点着起来。
等把药熬好,就拿碗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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