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原谅你了。”
她忙活了一晚上,终于把他的体温降下来一些,她捂住了他那张不停在道歉的嘴巴,枕在他的肩膀上,困的睁不开眼睛。
纪时宴醒来时,一时间没想起自己在什么地方,他看了看房间里陌生的布景,忽然看到闻啾躺在自己的怀里,他自己则是赤裸着上半身,躺在她的身边
他是不是还在做梦,在对她做无礼的事情。
他的背脊吓出一身汗,立刻从床上坐起来,后来他看到了床头柜上的水果刀,用嘴巴咬着拔出刀鞘,想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做梦,也许这就是最好的方法,他正想往自己的腿上划一刀,就听到身侧的那个人叫了一声
“纪时宴”吓到脸色发白的闻啾立刻夺过他手上的水果刀,眼泪顷刻滚落,“你是做恶梦,还是想起什么事情了”
纪时宴彻底醒了,他看到她手脚慌乱的把刀子丢出去老远,再回过头来看着他,满脸都是顾虑和担忧“小鸟,我害怕我在梦里。”
闻啾并没有听懂,后来才听到他问了一句“我们,是不是一起睡过很多次。”
看到她脸上那种瞬间通红下去的表情,他的内心更加自责和内疚,他哑着嗓子“对不起,我不知道我以为自己在做梦,我做了很多和你在一起的梦,我感觉自己像个强奸犯”
他的身体发着冷颤,说话也断断续续的,他不敢再回忆起以前那些梦境里的场景“我从没有想过要用那种方法伤害你对不起,我在梦里干了很多出格的事情,对不起,小鸟”
他陷入了一种深深的自责里,甚至连说话的语气也带着哭腔,直到后来,他的膀子被身侧的人轻轻抱住
“纪时宴,我原谅你了,我原谅你对我的忽略,对我的臆想。”她的嗓音很温柔,带着刚刚睡醒的暗哑,落在他那颗颤动不安的心尖上,她捧起他的脸,让他和自己四目相对“不是很多次,只有两次,那时候的我是清醒的,我知道我应该拒绝你,可是因为喜欢你,我说不出拒绝,我的心里是甘愿的。”
就算在经历一次,她也不敢保证那天晚上的自己能轻易说出不要的话,她那时候的心里只有他,很难站在理性的角度分析这件事情“纪时宴,不要绕在这个圈子里出不来。”
她不希望他再有那种自我封闭的状态,现在的他比那时候更好,更值得她去喜欢。
后半夜,他们谁也没有睡着,两个人回忆起了初次见面时的种种,闻啾想起了他第一次叫自己小鸟的样子
“啾是鸟叫声的意思”十六岁的闻啾遇到二十二岁的纪时宴,“胡茬小叔叔”挑着眉头,“那以后叫你小鸟好了。”
这个昵称,从此成为了她心里独一无二的存在。
说道这里,闻啾笑了起来“其实啾是我爸爸启的名字,意思是,出生在一个秋天有鸟鸣叫的早晨。”他看着躺在床上,拉住被角不给她看左手的纪时宴,转移了话题,又问
“我听杨婉婷说,你之前想在小荷塘和我告白”
先有天公不作美,后又有他险些崩溃,纪时宴早已决定择日告白,没想到竟然被这群猪朋狗友剧透了,她看着盘腿坐在床上的闻啾,并没有否认“我,对你做了过分的事情。”
他还没有从自己的世界里完全抽身,如果只是因为同情而接受他的告白,那还是做朋友更好,他看着她“下次我会准备的好一点,不要荷花灯,用无人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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