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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 声 甘 州(第6/7页)
    们走。”
    罗望气哼哼地拉着马往前走,他没有看见,贺福军背过身和席连升拉手道别,不着痕迹地从他手里接过了一块银元。
    白天,罗望出去,一则熟悉环境,二则想找一处乘心的房子租下来。母亲帮李氏打理家务,贺福军是天不亮出门,回来就睡觉,晚上又出去,到也是两不相见,各自相安。
    几天下来,罗望走街串巷,把甘州城的街巷、市场、商铺等等掌握了个七七八八,也打听清楚甘州城已在一九二七年改为民国政府、甘肃省下辖的张掖县,起初由尕司令马步英占领,今年四月,马步芳出兵打败马步英,派旅长韩起茂镇守,甘州也由清朝时期的河西经济、文化、政治、军事重镇,沦为马步芳统治下的一个县了,只是升斗百姓才不管你是哪个山头上下来的狼坐在御门里,也明白东山上的狼和西山上的狼一样要吃人,习惯上仍叫甘州城。
    罗望终于在北大池边上的羊头巷找到了中意的房子,并请关五爷做中人,交了定金和半年房租。
    晚上贺福军回来,罗望告诉他租房搬家的事,贺福军只冷冷地说:“好呀,钱不能退你,我忙就不送你们了。”罗望虽满脸不愿意,但苦于人地两生,说不定以后还有用的着的时候,也就无奈的应声:“这几日叼扰贺叔了,哪里还能退钱,明天我们就搬。”
    第二天天刚麻麻亮,贺福军和儿子已经不在家。母子收拾东西,李氏也来帮忙,罗望蹲在地上正要捆扎被褥,却听见后院传来马的嘶鸣声,罗望刚立起身,哐啷一声,房门被踏开,一支长矛就顶在了胸口,他向后猛撤一步,右手抄住矛头,错身拧腰使劲一带,同时左手五指抓向持矛人的脸,来人机警的避开,不容他反应过来,罗望右手下压矛头,右腿半蹲成弓形,左脚顺着矛杆蹬了出去,这是罗望从父亲那儿学来的空手入兵刃的招数,在京城、天津卫打架时也屡试不爽,一串动作下来,长矛到手,屋子空间小,无法调矛头,顺势用另一端捅向对手,咔的一声被档开了,又进来了两个人,一人手持木棒挡开了罗望捅过去的矛杆,一人扑向母亲,身手利索地把母亲一支胳膊拧到身后压在炕沿上,手持匕首:“望儿住手,他们只求财,不要命的。”
    罗望扎住了架势,李氏已瘫在地上。进来的三人黑布蒙面,制住母亲的那人个头很高,他抬头说:“啍、这个婆娘有见识,那娃子练过,不错,爷们是抢盗、土匪,只求财,你们别舍命不舍财。”
    三个人被土匪用麻绳捆绑在一起,嘴里塞上了石头子儿。
    两个土匪搜出了银元和两张银票,大个子土匪打量着罗望母子说:“这娃儿身手了不得,跟我吧,女人也不错,白白净净地,还很懂事,一起跟我走,如何”罗望瞪着他。土匪挖出了母亲嘴里的石子,母亲冷笑一声说:“你做梦吧,我儿子要是拼命,谁死还不知道呢,掳走我们,你们出不了甘州,大不了一起死。”
    那两个把隔壁房子搜了一遍,对大个子土匪说:“老大,撒呼,”大个子土匪迟疑着,母亲看出他不死心,就怒道:“快滚吧,别打带人的主意,带上我们你死路一条,到时谁都活不成。”大个子土匪又把石子塞进母亲的嘴里,从怀里掏出一块银元丢在地上说:“你还真不简单,可惜了,撒呼吧。”
    直到中午,贺福军和儿子才回到家,一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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