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婆子熬着不死就是放不下傻女儿。”
罗望赶紧扶起老太太,母亲也说:“老人家折我们的寿呢,快起来吃饭。”
母亲接着刚才的话题说:“还有,几十号人的吃喝、生活不是小事情,你得找两个利索人管起来。”
罗望回答:“人选我已经有了,等我先去见面,谈妥后带来见你。”
罗望说的人选就是和刘元生、刘甲一同去过的拉车的那家人。罗望对干净利落的小院、打满补丁的被子印象深刻,女主人一定很利索,男人拉车,经常和机械打交道,对缝纫机安装、修理上手快,罗望觉得应该是合适的人选。
当心白天男人外出拉活不在家,天黑以后罗望到了那个小院,见面后问清男人姓杨,女人姓苏,简单说了工作的事,罗望就和他们约定好到罗家见母亲的时间。
不到十天,管事周吉就把房屋布置完毕,周吉请刘甲和罗望去查看,当场决定了去兰州采买设备的时间。
夜里,吴三木和老四把周吉请到顺来饭庄吃饭,周吉喝的烂醉如泥,吴三木也就知道了刘甲、罗望两人去兰州的时间。
吴三木安排老四和小花蕊回了吴家塆。
土匪老四走了后,吴三木来到镇公所,一进门就抱着双手说:“给管事贺喜了,恭喜管事。”
关富智坐着没动,木着脸说:“吴大掌柜,喜从何而来呐。”
吴三木看到关富智的表情,挪把椅子坐在了对面说:“你我劳神费力,到便宜了别人,管事就心甘情愿吗,听说宋家窝藏了不少的脏物,你的警察不去挖一挖,也可能藏在墙里头了,拆开不就找到了吗。”
关富智笑了,用手指敲了敲桌面说:“吴掌柜,啥是我们,你是你我是我,你的事我参与了吗,没有嘛。以前没有我们,以后也成不了。你无非是想让我去扒人家房子,挖人家地基,让厂子开不成么,我为啥要这么干,我怕啥,你又怕啥。”
吴三木瞪着三角眼,半晌后也笑了:“是啊,管事做事光鲜的很,啥也不怕,既然话不投机,吴某告辞。”
吴三木从镇公所出来,走进街角的店铺,买了茯茶冰糖等物,他要去拜访韩旅长。
进了会客室,韩起茂先开口了:“吴掌柜的,听说你最近生意兴隆地很,忙地很嘛,成市场上的领头羊了,宋子玉输的好惨哟。”
吴三木放下手里的东西,站在桌子边躬下腰方才说:“韩旅长,宋掌柜的事我也不清楚,听说是和管事大人争掌会输了才走的。”
韩起茂说:“好了,好了,不说这些个闲蛋事,说点有意思的吧。”
吴三木知道跟韩旅长说话不能绕弯子,人家精明的很,自己那点盘算在人家面前根本不值一提,就开门见山地说:“韩旅长,我想把市场的经营权从刘家弄过来,现在每年上缴一万大洋经管费,如果我来经营,每年保证一万三千大洋,只是刘元柱不好惹啊。”
韩旅长笑着说:“一万五,年初预交,如何”
吴三木心道:“大哥说的对呀,这是明抢嘛,”嘴上却说:“很高兴能为韩旅长出力。”
韩起茂笑的更灿烂了:“市场是国家的嘛,清朝时知府衙门和刘家的合作关系,都共和了作得数吗,不过这事要慢慢来,你得先刮风,我才好下雨嘛。”
吴三木一看得呈,说道:“韩旅长,听说刘家要开服装、鞋帽厂。”
韩起茂立刻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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