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刮了不少钱,前两天一个兄弟到他家门口想讨个喜,被他儿子放出一条大黑狗从屁股上撕下了一块肉。”
吴燕山没有接裴五的话,说道:“我走了,交待的事你别弄走样,别送我了。”
吴燕山对裴五一点不客气,是没有把裴帮主当自家兄弟。裴五一开始就很怕吴燕山,他亲眼见过吴燕山的身手,等知道了他就是土匪贼骨头就更怕了,他清楚,吴燕山弄死他裴五,容易的像踩只蚂蚁,而且连收尸的人都没有。
老四当天夜里就回到吴家塆,对吴燕山说了踩点结果。
“那是一个独门独院的庄子,全家有十多口人,四周人家离庄子距离比较远,这家人人缘十极坏,出了名的小气,主人方佑文在清朝时是保长,后来又成了管事,很有钱。”
老四说完这些情况,吴燕山极为不满地问:“就这些,完了吗”
老四打扮成叫花子,在方家四周转了一圈,从裴五那儿听了一些方家的情况,自认为可以就回来了,听吴燕山的活茬子不对,有点慌,低下头不敢言声。
吴燕山很喜欢老四,知道他平日就是一幅嘻嘻哈哈万事不上心的样子,被罗望打伤后有点沉默了,没有多责备,放缓语气说:“哥不怪你,以往踩点是老三,你是第一次嘛,再去一趟,先扮成挑货郎,想法进到庄子里,搞清家里有几个男人,几个女人,庄子里房子是咋摆弄的房屋布局,天擦黑扮成花子去方家门口要一次饭,再到村里多讨要几户人家,就啥都弄明白了。”
老四再次回来的时候,带来了吴燕山想要的所有情况,还讲了村里流传方佑文的一些趣闻。
“方家只一个儿子,三十多了,有些痴呆,娶媳妇几年没孩子,前些年儿媳妇生了个男孩,和爷爷方佑文很像,村子里传言是方佑文的种。还有一年冬天,方佑文骑驴进城,半道上拉了一泡屎,就在上面插了个草杆子,傍晚返回又拎回了家。。
村子里传着几个顺口溜:方佑文抠搜搜,虱子腿上刮肉肉。。
米江有个方佑文,家里家外不是人。。
万贯家财吝下的,儿子孙子自家的。。”
老四绘声绘色地讲这些个埋汰人的顺口溜,仿佛过去那个老四回来了,吴燕山没有打断老四,饶有兴趣的听着,不时地大笑。
老四看见大哥开心了,才放心地说:“人好办,麻烦的是方家儿子养的一条狗。几年前,附近村民把对老子的仇恨撒在儿子身上,方家儿子在外面被人砸了黑砖,方佑文就从肃南给儿子买了一只小藏獒,儿子很喜欢,狗长大后只认家里几个人,方佑文儿子指谁狗咬谁,那狗有大衙门口的石狮子那么大呢。村里人好几个被咬。”
吴燕山说“安排人用毒毒死。”
老四苦笑着说:“大哥,我试过,村民们也用过这招,那畜牲除了方佑文和儿子喂食才吃,别人给啥都不下口。”
吴燕山噢了一声说:“还成精了,我再想想吧”。
两个人对着油灯画出方家房子的布局,吴燕山交待老四明天挑三十个精悍的人,他亲自带着在饲养场训练。
几天后的一个夜晚,一队人马在三更天从吴家塆无声无息的出发了。
人马到村头的小树林时东边刚放出一丝白色,这个时候是人睡觉最深、最香的时间。
吴燕山低声说“下马,准备,开始。”
土匪们很快出了树林,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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