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黑布蒙面,手持长刀,只吴燕山、老四俩人手里是长矛,比平时用的长矛长的多、杆子也粗的多。
吴燕山抓了一把土扬起来,试了风向,带人从下风口靠近庄子,离庄子不远时挥了一下手,几个人从两边开始散开找到自己的位置蹲下来,这是防止有村民来救援,其他人猫着腰靠近庄门,吴燕山和老四逆风飞速跑向院墙,快到墙根时,院子里狗发出低沉的吼叫声,两人用长矛把子抵住墙根,顺势一撑跃起,轻飘飘落在院内,藏獒咆哮着扑上来,跃起很高,吴燕山和老四的两支长矛奋力刺出去,从狗下腹部最柔软的地方捅了进去,狗嘶哑着低哼一声连同长矛掉在地上,吴燕山拔出长矛去开庄门,老四连长矛都没拔,跑向正屋,边跑边从腰里抽出一把短刀。
庄门一开,二十多人冲进庄子,三人一组扑向各自的目标,吴燕山重新插好门站在院子里。
咣咣的踏门声响起,有的房子里传出一两声短促的哭叫声。一袋烟功夫,各房子里的人就被捆绑好推到院子中央,老四进的是正屋,出来最迟,一下子推出四个人,头发花白的矮胖子是方佑文,一老一少两个女人,年少的女人抱着一个孩子,老四只绑了方佑文一人。
吴燕山看了看有的衣裳不整,有的光着身子的一群人,走到方佑文跟前说:“说吧,东西在哪儿,别逼我杀人。”
方佑文扑通跪在地上高声哭喊:“爷,爷爷呀,我没钱呀。”
吴燕山知道方佑文无非是想传出去点声响,就挥了一下手,土匪们从兜里掏出石子儿把所有人的嘴塞住了,吴燕山手指两个女人说:“这两个也一样,孩子抱过来,”两个土匪把孩子抢过来,作势要捆一老一少两个女人,年少的女人大叫一声屎尿全下来了,人已软成一滩泥。
方佑文嘴里塞着石子儿,呜呜两声昏死过去。
年老的女人很平静地说:“钱给你们,别伤娃子。”
生活中,一些年长的女人往往比男人更顽强,遇事更冷静,也更泼辣。
方佑文再也没有站起来,瘫在炕上,时间不长就死了,家道从此败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