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匪老四伤好利索后,一改以往和其他人嘻笑怒骂的作派,每天带人在场院子里练马阵,练对打自已更是下功夫苦练,常常一对二、一对三进行格斗,这会正在带着几十号人在练马上冲刺和劈杀。
吴燕山没有打搅他们,站在远处背着手默默地看着自己的手下劈木桩,脑子里浮现出的是枪、队伍、地盘这些字眼。
训练停下来,老四快步走到吴燕山跟前说:“大哥来了哇,现在农闲了,我带大伙多练练。”
吴燕山笑着说:“老四,别那么严肃,我还是喜欢你原来的样子。”
老四说:“等我报了仇,就变回去了,”
“让大家散了吧,去家里喧喧吧,”吴燕山觉得需要对老四说叨说叨。
女人端上来两碗粥,几个黑面馒头,两人很快吃完,女人收拾完出去了。
吴燕山说:“老四,你刚才说啥报了仇就变回来,这念头要不得,你的仇恨就是吴家塆每个人的仇,是公仇,可不能当成个人私仇啊。”
老四脑子里还没有公仇私仇的概念,大哥的话对他来说有点深,他接不上话茬子,只好不言声。
吴燕山见老四一脸懵懂,马上意识到自己说话切入点不对,接着说:“兄弟,马有失蹄、人有失手,何况天外有天,狗日的罗望很硬手,别说你,就是我上,也不一定能拿下他,你在我手里能走几个回合。”
老四这才说:“地上三四趟没问题,马上走不了一合。”
马燕山笑了:“还是呀,高兴点吧,但是报仇的事你得听我的,不许私自下手,训练要抓紧,尤其是对大家要多讲我们的规矩,让每个人都要听召唤,眼下最急的是把枪弄到手,明白吗,明天跟我去看一下三木他们。”
老四说:“明白了大哥。”
这些日子,吴三木像热锅里的蚂蚁一样饱受煎熬,还没来得及享受拿到市场经管权的喜悦,也没心情留恋吴燕林温柔的怀抱。
先是老四被打伤,罗望没任何事,机器没备运到了甘州,开工在即。又是刘元柱用银元设局差点让老窝暴露。原打算乘货价虚高时高位出货,大赚一笔,不料开仓前一天,皮货价格被刘元柱拦腰一刀,美梦被一顿闷棍打的希里哗啦碎了一地。
皮货价格连续几天被打压,眼看就要到成本价了,再陪刘元柱玩下去他就要赔本了,赊本就是要从他身上剜肉呐。吴三木果断决定不再跟进,不再变动售价,总算是稳住了。
一连串的闹心事,都是因刘元柱引起的,让他对刘元柱很之入骨。
吴燕山和老四来到牙行是在晚上,进门就让两个女人随便搞点饭吃,不要准备酒,几个人吃饱肚子,打发走女人开始说事。
吴三木先把市场上与刘家缠斗的事说了一遍。
吴燕山说:“买卖的事我们不懂,但是,三木一定要像正经商人一样去做生意,有问题也用商道规矩解决,没有我同意不能用手段。牙行这个点到这一步不容易啊,再不能出任何闪失。以前的事是我们自己做事太冒失,只看到脚面上的那点儿油星子,以后必须按我说的章程办。就算是有人怀疑三木,没有把柄又能奈何。还有,罗望的事我亲自安排处置,不能把牙行扯进来。”
有文化的土匪吴燕山在这件事的安排上,显示出了极高的智慧。
吴三木也不敢再冒险,听了吴燕山严厉的要求就应道:“大哥说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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